形。
像是有隻手掐住了心臟,他的心肝寶貝,他的子歸本該是自由翱翔的鳥兒,卻被他折斷羽翼囚在身邊——哪怕傷治好了,他都懼於再度展翅。
「徐安……子歸……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你別怕……再也沒有誰會傷害你了,不難過了,好不好?」黑暗中,苗臨的嗓音帶著滿滿的悔不當初,可是,又有誰會在乎他的撕心裂肺?
他已經毀了徐安的一輩子了,他這輩子唯一一個想捧在手上寵的人,他卻親手毀了他。
作為懲罰,徐安恨他,恨得理所當然;而他想愛他,卻只能愛得有口難言。
愛恨情愁皆源自心,可徐安的心不給他,他寧可自己藏進漫天冰雪裡挨凍,也不許苗臨戰戰兢兢地碰上一碰。
他不要苗臨的愧疚,對他的懊悔也敬謝不敏,他只想要這樣子平平淡淡地過日子,這樣的安穩對於曾經被生生扯入地獄的徐安而言,已是彌足珍貴。
這樣就好——三年一到,他們之間,天涯陌路,再不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