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做什麼?」
苗臨握著他一隻腳丫子,帶著一點笑意昂首看他,卻有那麼幾分曖昧流轉,刻意壓低了嗓音,呢噥細語地喊他:「卿卿」
這一聲,暗示意味十足,他們從雪中相逢已過了近半年,除了摟摟抱抱親親我我以外,一直未能再更近一步。
不是苗臨不行,而是他怕自己當年的行為會給徐安留下床笫間的陰影,他不敢試探,怕徐安反感、怕他生氣,他好不容易才找回了他的寶貝,禁不起再失去一次了。
徐安雙手撐在兩旁,半垂著腦袋居高臨下地看他,眉眼微斂不發一語。
苗臨抓不太準他這反應是什麼意思,指腹有意無意地搔刮摩挲著他的腳背,徐安顫了一下,沒掙開,只低低地開口:「別鬧,快點收一收,睡吧。」
「嗯」苗臨愛不釋手地把玩著他的腳,卻沒依言放開,而是掐住了他的小腿肚子,用十分情色的手法一路摸上膝蓋。
徐安倏地一個戰慄,再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一腳丫子蹬在了苗臨肩上,留下了一個濕漉漉的腳印。
「胡鬧!」他斥了一聲,手忙腳亂地去搆床邊架上的羊肚巾,一邊擦腳一邊往床上縮,驚慌失措得一副被嚇壞了的模樣。
苗臨沒再故意逗他,端著水盆出去倒掉,又打了乾淨的水進來,徐安扯著被子團坐在床上,睜著一雙潤潤的眼睛看他,像頭無辜的小鹿一樣。
苗臨擰了帕子給他擦頭臉,又熄了燈放下床帳,才一臂攬著人躺下,貼在唇邊低聲地問他:「生氣了?」
徐安沒有吭聲,卻自顧自地轉過身去留給他一個堪稱冷漠的後腦杓。
黑暗裡傳來苗臨的淺笑聲,他伸手將徐安的頭髮全撩至胸前,裸露出一截白皙的頸子,細碎的吻落在上頭,紋出一片隱晦的紅梅,旖旎柔情。
徐安有些怕癢地縮了縮,手指搭在腰上的手臂上,支支吾吾地拒絕:「別鬧」
「我沒鬧」苗臨停下動作,摸索著與他十指交扣,又親吻他的頭髮,瘖啞的嗓音性感又煽情,他說:「徐安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