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受你提议的唯一理由

江砚池抱着柏雁声回房,他的眼神追着那两个人的背影许久,直到江砚池拐了弯,柏雁声的高跟鞋啪嗒一声从楼梯上落下来。

    柏望果走过去,像是辛德瑞拉的王子拾起她掉落的水晶鞋,他没有过分悲伤,只是默默地想着,如果这样能让她更快乐,那么也没什么不好。

    另一边,江砚池把柏雁声放到了床上,想去衣帽间给她找一件睡衣换上,结果刚刚起身欲离,就被柏雁声拽住了衣角,她懒散地看着他,并不是不清醒的样子。

    江砚池转身,一只腿跪在床边低头摸了摸她的脸,温柔地说:醒了?要不要喝水?

    柏雁声没有直接回他的话,一只手托着头侧躺在床上,贴身的裙子把她凹凸有致的身形暴露无遗,活脱脱的一个酒后美人,迷醉、慵懒,一呼一吸间都散发着清雅的酒香味,她盯着他,直白地问:你和果果碰到乔佩,都聊了些什么?

    江砚池仍旧一副温顺模样,但是柏雁声能看出他有一瞬的愣怔,但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回道:是碰到了,乔总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是吗?柏雁声的表情很放松,瞧不出什么特殊的情绪来,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头一悸:乔佩这几句话说的都是沈别言吧。

    江砚池脸上的笑变得淡了,呼吸似乎都迟滞了一些。

    柏雁声从床上坐起来,双臂向后撑在床上,镶嵌着钻石的礼服肩带从她白皙圆润的肩头滑落,从脖颈到胸前的这片皮肤裸露在外,灯光下白的发亮,她随手把Golconda珍珠耳环摘下扔到一边,淡淡开口:让我猜一猜她和你们说了些什么。

    雁声。江砚池叫她,他抚摸着她的肩,轻声说:你喝多了,我们去换件衣服睡一觉好不好?

    柏雁声对他笑:小池,你在怕什么?

    江砚池站在床尾前,无限怜爱地看着她:我怕你不开心,怕就算有我和果果陪着你,你还是不开心。

    柏雁声的笑僵在脸上,她双手抓住被褥,又恢复了以往那种战无不胜的冷漠表情:我没有。

    江砚池想起在赵园的后院里,柏望果和他说完合作愉快后的表情,才成年的孩子,身上的少年习气还那样明显,眼中竟然会流露出那般沉郁而悲伤的表情。

    黑沉沉的夜幕下,他的眼神被锁定在半空中一个虚无的点上,江砚池,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的,我之所以同意你的提议,并不是怕自己争不过你,如果非要论个高低,我不信姐姐会因为一个你而放弃我,我只是......实在没办法了。

    他说:你见过她哭吗?我见过的。沈别言去世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姐姐都表现很正常,甚至还交了新男友,我还记得那之后她身边出现的第一个人,一个刚毕业的芭蕾舞演员,尽管优秀,但和沈别言没有一丝丝相似的地方,我悬着的心放了一半下来。许多人都在私底下议论,说我姐姐冷血,替沈别言抱不平,闹到她眼前来的也不止一个人,甚至连我都信了,沈别言的死对我姐姐是不是真的毫无影响。

    后来有一年她生日,结束后我满酒店的找不着她,不知道怎么,脑子里猛地闪过沈家从前的旧宅,那天的星星和今天的一样多,多得我心烦意乱,我沿着沈别言从前带我走过的后院小路进了他的家,每走一步我都在害怕,我怕姐姐真的出现在这个地方。

    可......柏望果哽住了,他一只手背遮住眼睛,仿佛只是回想就已经不能承受似的:可她就是到那儿去了,撇下满堂宾客,自己开车去了沈家。

    柏雁声站在沈别言遮满了白色防尘布的房间里,双手拎着红色的裙摆转了一圈,转出漂亮得如同落日余晖一般的烟色,轻快地笑了一声,对着空气说:我记得你最喜欢我穿红裙子,说像是站在霞光里。

    没人回答她,柏雁声也不在意,站了一会儿后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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