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觉一上午已经过去。
陆瑾敲门:“任真,出来。”
任真开门,中药味直窜鼻腔。
她连连后退,被陆瑾一把拉住手腕。
陆瑾:“别跑,把药喝了。”
任真哭丧着脸:“特难喝,要命的那种。”
陆瑾:“换方了,不难喝。”
他哄小孩一样把她往外拉。
任真战术性向后仰,做最后的挣扎。
当她傻啊,这味都没变。
陆瑾:“我让他们换方了,真的。”
可这气味一样的难闻,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任真犹豫。
陆瑾:“就当给我个面子,把它喝了。”
任真噘嘴,败下阵来,被他拉到砂锅前。
陆瑾替她盛好汤:“来,我喂喂你?”
任真摇头,接过碗,吹了吹,壮士赴死一样大义凛然,一口闷。
她舔舔嘴唇,好像的确甜了一丢丢。
喝完她才意识到陆瑾的话,喝中药是他授意的?
然后因为不好喝,他让医生换了方。
不对,她想多了,第一次是小赵送来的。
她和陆瑾关系保密,小赵不知道。
到底是哪里逻辑不对,算了不想了。
陆瑾:“再来碗?”
他当这是开盖有奖再来一份啊。
任真双臂打叉:“不可能。”
下午任真和同学视频讨论了一下毕业汇演,她又独自演练了一会。
陆瑾倚着门框看她,她十分投入完全沉浸其中。
他问:“你很喜欢演戏吗?”
任真停下,有些不好意思:“挺喜欢的。”
陆瑾:“为什么,可以和我说说吗?”
任真:“因为能演绎不同的人生,甚至可以弥补现实中的缺憾,这种体验很棒。”
陆瑾点点头:“那你,很想出名吗?”
任真毫不掩饰:“对,很想。”
陆瑾轻轻地笑了,很淡很淡。
他的声音从远方飘来:“付出任何代价?”
任真:“不是,答应你,是因为我觉得你不会伤害我。”
陆瑾:“可是我伤害过你,不是么?”
任真:“但你大多数时候对我很好。”
陆瑾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我明天要回去。”
任真略显失望:“嗯,你忙。”
陆瑾:“搬回御园。”
任真:“好。”
后几天的拍摄按部就班,就是陆瑾走后,任真有些索然无味。
陆瑾不会主动联系她,任真也没有联系他的合理身份。
高原在她请假那天杀青,这会儿已经投入到新的工作里去了。
结束拍摄,任真买了最早一班机票,赶回御园。
她一个人在御园过了一个孤独的周末,周天晚上就得回学校了。
她给陆瑾发了一条微信,那边没回。
这一别,又要好几天都见不着。
任真搬回宿舍,舍友们也都刚刚回来。
这周过后,大家就要各奔东西了。
她们签了不同的公司,有不同的发展定位,只希望再见依旧是朋友。
任真提议:“我们聚个餐吧,以后就不好约了。”
舍友们一致同意,还像刚入学一样吵吵闹闹。
学她们这个专业的家庭条件都不错,平时花钱都挺大手大脚的。
不过这次大家手头都有片酬,在舍长的提议下去了一个比平时还要高档不少的餐厅。
上菜间隙她们开始天南海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