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陆瑾闻声一根一根地松开手指,食指指节划过任真的脸颊挑起她的下巴,任真心中暗喜,看样子有戏,谁知陆瑾满是戏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就这?
啊,就这?剧本走向不对劲啊,不应该干茶烈火烧他个火光漫天吗。
没等任真回过神来,陆瑾拎起平铺在任真身下的被角,左右交叉将任真包了个严严实实,比蚕蛹还密不透风。说时迟那时快,陆瑾行云流水地拦腰一抱,任真已经离开温暖的大床,陆瑾一刻也不耽搁快步朝房间门口走去。
任真好一顿倒腾,才堪堪伸出手臂,紧紧抱着陆瑾的肩颈,后脑勺歪歪贴着他的。此时的任真只想化身吸力强劲的巨型吸盘和陆瑾缠缠绵绵到天涯。
任真:陆瑾、陆瑾,别把我丢出去,我、我、我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您大恩大德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陆瑾不理她,只是忽然折身回卧室,抱着任真在屋内转了圈,他一弯腰任真跟着后仰失重,吓得她死死箍着陆瑾,陆瑾连着咳了几下气息才恢复平稳。
音乐关闭,原来他是回来拿任真手机的。
陆瑾把手机掖进裹着任真的棉被里,不是开玩笑,陆瑾真是想把她撵出去。
手机像是烫手的山芋,任真一阵乱掏摸到手机往身后一抛,手机滚了几圈,极有水平地在靠近床边缘的地方停下。
任真趴在陆瑾肩头,小耳朵还能剐蹭着他的脸颊:好陆瑾,我们要给犯错误的同志一次机会,不能把他们一棍子打死。我这人冥顽不灵,您就大发善心度度我吧。你最好了。
任真已经松开陆瑾,低着脑袋和陆瑾头对着头,她极力睁大眼泪汪汪的眼眶,圆溜溜的黑眼珠委屈地向上偷瞄陆瑾,樱红的唇角惹人怜爱地耷拉着,就差摇摇尾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