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拂开任真拉他的手:最好快一点,我的耐心有限。
枪膛里的子弹终于击中了陷阱里的猎物,一切归零,谎言筑起的故事彻底失去了生命力。
说完,陆瑾头也不回地将任真隔绝在1809的屋内。
门那头响起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门被锤得咚咚作响,方特助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1808屋内的空气依然滞闷,陆瑾坐在沙发的一端,饶有兴致地盯着对面的徐凤芝。
画面上的女孩头发散乱,额头已经在门上磕出了血,嗓子哭哑了声音。
陆瑾:今天是我的生日,心情好,让你见见你朝思暮想的女儿任真。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正优雅地端起酒杯将杯底血红的酒倾尽嘴里。
陆瑾:当时就是50万吧?我比你大方多了,怕事情不成多请了几个人。
徐凤芝跪在地上,双手拉着陆瑾的裤管:我错了,我该死,求你放过真真吧!
这声道歉来得太迟了。
陆瑾抬起腿,满是嫌弃,眼底尽是冷漠。
画面上的女孩眼里只剩下绝望,她寡不敌众被拖到床上,可能是信号不好,画面静止。
陆瑾扯唇,方特助可真能忍。
陆瑾点击回放:你看见那个眼神了吗?你抬头看看。
徐凤芝嘴里只剩下一句话:求你放过真真,她是无辜的。
陆瑾:我母亲的眼神比她还要渗人,我12岁生日那天,她穿了一身白裙子等在书房,我上去的时候她正朝着我笑。我亲眼看着她举起刀子,割破喉咙,起先的血不多,也就几秒钟左右,动脉血喷了我一脸,整间屋子都是血腥气,连白裙子都成了红色。
陆瑾陷入回忆:最可笑的是我父亲的第一反应,他的发妻满身是血,他却让人火速给我做了检查,看我有没有染艾。
陆瑾:来之前,我去看她,想起她最后和我说的话陆瑾,不要放过他们。
陆瑾:不瞒你说,这些年,我就靠这句话活着。
徐凤芝只剩不住的磕头。
陆瑾拿过水果刀递给徐凤芝:你动手,我就放过任真。
水果刀映着森森寒气,徐凤芝向后躲了一下,没了之前的歇斯底里。
陆瑾嘲讽地笑了:承认吧,你只爱你自己。
走廊里,方特助还站在外面等着,1809屋门紧闭。
陆瑾:任真呢。
方特助一愣:任小姐受伤了,现在在医院包扎。
陆瑾:一会把她送回御园吧。
方特助:陆总
陆瑾:送我回公寓,谁都不要来打扰我。
任真在医院碰见了来取药的孙知薇,这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添油加醋地把父母辈的恩怨情仇给任真讲了一遍,她怕任真不信,还拿出一张照片来。
孙知薇:要不说我这人善良,我父亲对陆瑾有恩,他总归是要娶我的,按理说你们之间不管我事的。
方特助撞见到孙知薇有些尴尬,手里还拿着医生给任真开的消炎药。
孙知薇拍拍方特助:我都和她讲了,你们总这么瞒着不好。
方特助默默地看了孙知薇一眼,再一次深刻认识到陆总疏远孙知薇的原因。
任真站起身来:都说完了吗,请让一下,我该走了。
方特助追了上去:任小姐,陆总、陆总让您回御园。
任真面无表情地看了方特助一眼:那麻烦你了。
方特助只觉瘆得慌,大半夜后座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不哭不闹,生怕她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来。
临下车,任真说:我要见陆瑾。
方特助松了一口气,有需求总归是好的,他说:我今晚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