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的那根刺,不知道多久才能消化。
也许等到将来的某天,这根刺已经跟血肉长在了一起,他却被迫知道了真相,到时候去拔,会比现在还要痛得多吧。
这麽心神不宁著,筱依依的闹钟响了。徐夜立刻闭上眼睛装睡。
筱依依是那种闹铃响了立刻就能起来的类型。徐夜闭著眼,听著她轻手轻脚起床的声音,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感觉到她的气息贴近了自己,在他的额头上印上了一个吻。
筱依依柔软的唇瓣在徐夜的额头上轻轻地一碰,徐夜就睁开了眼睛,抬起头,亲了亲她还没来得及避开的嘴唇。
筱依依怔了一下,低头看著徐夜。徐夜装出一副睡眼,冲她笑笑:早。
筱依依对上他的目光,眼神有一瞬间的躲避,她垂下眼,轻声说:还早,你继续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