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高潮里沉陷。
见她湿的差不多了,江贺尘抽回手指,拿起床头的纸巾随意一擦。
“乱说话的小朋友也是得挨罚的。”
江贺尘将许岁抱起来,两只纤细的胳膊松垮垮地搭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他摸了摸许岁的长发,问,“你今天不听话,总是说谎,我得怎么惩罚你?”
“我怎么说谎了!”许岁闷闷不乐地反问。
代替江贺尘回答她的是落在臀上的巴掌。
手掌落下,许岁的屁股瞬间红了。
女孩娇娇的声音抱怨,“疼!”
“这是惩罚你说谎的。”
许岁的臀翘起,眼睛里噙着一汪泪,像一汪幽深的潭水,疼倒是不疼,就是有点羞耻。
“是不是说谎了?”
故意骗他不舒服,明明舒服地要命。
“我没有!”许岁拔高声音回答,喉咙里溢出哭腔。
江贺尘此时将怜香惜玉什么都放到了一边,马上又落下一巴掌。
“不要,别打了……”许岁的声音微微颤抖,身子也跟着发抖,“不要打了呜呜呜呜呜。”
在床上,女人的哭泣往往让男人更加兴奋,江贺尘也是如此。
他没有把许岁的求饶当回事,手掌顺着身上人的脊椎骨往下移,最后平稳地落在那个小屁股上。
又是一巴掌。
“别……”
许岁崩溃地哭出声,双手去打江贺尘,滚烫的眼泪顺着男人的脖颈落入衣衫,又沿着背部的曲线滑下。
“我让你别打!”
许岁在江贺尘怀里哭得难以自抑,小身子一抽一抽地,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江贺尘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将埋在自己颈窝的人拉起来,许岁的脸上布满了眼泪。
江贺尘慌慌张张地给她擦泪水,指腹碰上脸颊的那一刻一滴豆大的眼泪打下来灼烧他的指尖。
许岁委屈地开口,带着颤音,“我说了让你别打。”
“对不起。”江贺尘没想到许岁如此抵触这件事,不停地道歉,吻掉她的眼泪。
许岁窝在他的怀里,喃喃道,“让你别打……”
“不打,不打……”
温香软玉在怀,江贺尘不是柳下惠,做不到坐怀不乱,所以当他底下支起一个小帐篷的时候,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太自然的神色。
他觉得自己可真是个畜生。
许岁情绪来的快去得也快,此时哭声已经止住,渐渐平复下来。
她扭着腰想从江贺尘身上下来,结果不小心一动碰上一个异物,许岁一僵,在意识到什么之后慢慢抬头,脸上挂着狡黠的笑。
她故意接触,问,“哥哥,我们还做吗?”
模样纯良,动作却大胆,简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小妖精。
江贺尘好不容易为自己堆砌起来的理智全线崩塌。
他翻身将人压在身下,解开裤子,敷衍地摸了摸许岁的穴口,待到感受到湿润的时候从床头摸出一个避孕套。
等到一切准备好,他低声提醒,“一会儿可能会疼,忍着点。”
许岁乖顺地点点头。
江贺尘挺身送了进去,慢慢地抽插起来。许岁感受到撕裂般的痛,紧紧地咬着下唇,嘴唇被她咬的都泛白。
江贺尘抬起她的下巴闻上去,上面舌尖萦绕,下面耻骨相抵,卧室里传出暧昧的水声。
身下的是他的渴望,江贺尘要的又快又急,许岁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晃,可爱的小奶包也颤抖着。
江贺尘挺进又出去,带出粘液与血丝,“啊”许岁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双腿夹紧不让江贺尘动作,“那里难受……”
“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