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大笑起来,“谁跟你说我们家专门算命的了,而且从国外回来之后,这项业务已经停止运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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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考核的表演都是自己决定的,这个过程中老师们也会相应地提一点建议,许岁自己选的是街舞,毕竟是从小学到大的舞种。
陈洛弃权了,所以她们同期只有四个人参与竞争。
“好,好,力度再大一点。”舞蹈老师站在一边指导,“许岁这个动作很漂亮。”
剩下三人虽然有些不服气但是又不得不承认,接着跟紧音乐练习。
“停一下。”老师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走到前面指着张子蒽,“你这个动作慢了,而且动作不到位,手臂举得太低。”
“对不起啊老师,我一定注意。”
张子蒽赶紧道歉。
老师摆摆手,“我不知道大家现在的心态是什么样的,但是希望所有人都清楚一点,三天可能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重大进步,但是你必须对这三天负责。”
“明白。”
“休息一下,二十分钟之后继续。”
练了几个小时,许岁的脸上淌满了汗,她拿起毛巾随意擦擦,喝了口水便进了洗手间。
俗话说的好——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
以此类推,人人必去的洗手间想必就是八卦圣地。
许岁知道那几个人看不惯她,本来还觉得是不是自己真做过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思索要不要道个歉之类的。
直到有一天,她在洗手间听到他们说她坏话,当时陈洛也在,气得她要冲进去给人一顿胖揍,不过许岁及时把人拽住了——“还是让她们多说两句解解气吧,毕竟这么可怜了。”
也许是许岁不回应让她们以为自己背后说人坏话这件事做的天衣无缝。
所以,那天之后,许岁时不时就能听见几句。
今天同样,只可惜陈洛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没人帮她揍人。
许岁正在上厕所,刚进隔间就听见一个女声,“还让我们努力呢,努力什么呀,这不明摆着就是人家许岁去参加选秀吗?”
是张子蒽的声音。
接着白陶应和道,“是啊,从刚进公司就一堆特殊待遇,要我看明面上是选第一,实际上就是给她开绿灯找个借口。”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得分外解气。
眼看着说得越来越过分,一个小小的声音打断了她们,“还是别说了,万一让人听见多不好……”
“说都说了害怕还怕什么听见,听就听呗。”
许岁还想着给双方都留点面子,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马上把门打开了,天知道,呆在厕所的感觉并不好。
她抱着“既然你不怕听见,那我就出去了”的心态打开门。
三人像是没预料到许岁就在里面一般,纷纷愣在原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全然没有刚才那般神气。
许岁还以为她们多无坚不摧呢,她耸了耸肩,把手洗干净,对她们说,“觉得我是内定的,建议看看昨天网友对合跳的那个舞的评价,就是路人,也觉得我跳得最好。”
三人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许岁走了两步,又回头,“不过我觉得你们也不用看了,每天都在背后议论人、犯红眼病,这种人品想出道很难的。”
她顿了顿,接着说,“就算是出道了,也红不了,毕竟谁希望自己的偶像是个长舌妇呢?”
许岁说完就出去了,留下三个僵硬的身体站在原地,敢怒不敢言。
刚走出洗手间没几米,许岁就掏出手机给陈洛发消息。
——啊啊啊啊,我刚才好厉害!
——我把那几个背后说我坏话的人骂了一顿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