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主人的线索,但一无所获。火腿肠很快就被吃完了,它又呜咽地叫了一声,显得可怜巴巴,还直接扑进了林蘅的怀里。
林蘅顺了顺它的毛,“真是个傻白甜,怎么随随便便就跟陌生人跑了,你的主人该多伤心啊!”说完,林蘅又晃了晃它的脑袋,这只“傻白甜”还没心没肺地舔了舔她的手背。
林蘅蹲在地上,一言不发,将猫咪搂在怀里。一时间,客户冷漠的态度,职员们失望的眼神,每天整理的茶水间,姐姐的担忧,还有很多很多杂乱的琐事,如同走马灯般在眼前浮现,她要怎么办?她能怎么办?
“呜——呜——”突然,傻白甜身上的毛被几滴泪珠打湿了。
酒精能够放大人的敏感神经,林蘅自然也绷不住了。
一开始只是无声地掉眼泪,直到傻白甜看着她,她也破罐子破摔,懒得理会路人的视线,放声哭泣。
“你是不是也无路可走了,你的主人为什么不来找你?他是不是把你给抛弃了?呜呜呜呜呜,我们也太惨了吧。你还是跟姐姐回家吧,姐姐虽然穷,但一定不会亏待你的。”林蘅又放声哭了一会,才抹了把脸,抱着猫站起来,哭声止不住仍旧抽抽搭搭的。
转身时,林蘅吓了一跳。一个男人一直站在她身后,看样子也不是刚来,林蘅抱着猫的手不由自主地紧了几分。同时,她也想起,自己刚才的窘况应该被他看得一览无遗,有些别扭。她与他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开口。
终于,一阵苹果手机自带的机械铃声打破了这僵硬的氛围。是那个男人的电话。
电话的另一边是姜然。
“总裁,需要我等你吗?我在路口这里。”
“不用。”
“刚刚他们打电话来说还是没有找到傻白甜……”
“不用找了,我找到了。”郑安纪说完,对直勾勾盯着他看的林蘅和煦地笑了一下。
“哦?哦,好的,那我先回去了,您注意安全。”
“嗯,挂了。”
挂断电话后的姜然回忆起刚才郑安纪的语气,脑子里闪现出一个词,雀跃。不过也难怪,傻白甜被他视若珍宝,已经走丢了三天,失而复得的感觉他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