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而且他总喜欢在我高潮之后射精,我到了以后下面咬着他那硬邦邦的一根,感受着他做最后的冲刺然后射到我里面就会很满足
安然连忙捂住她的嘴,靠在她身上呻吟:你别说了,你说的我下面好痒,又想挨操了。
林芊欢推开她,跟她笑了一会儿,又忽然拉住她的手,紧张道:对了,阿寒他离开之前还说祝我幸福,不会再来打扰我了,他不会真的不出现了吧?
安然沉思:这个不好说。
林芊欢更后悔了:那怎么办?我不想让他消失,我还没有跟他做爱,我还没有爽够。
安然立马改口宽慰她:你怕什么,郁寒他就在那里,而且他的第二人格很有可能是因为你才衍生出来的,只要你想让他存在,他不可能消失的。
林芊欢:你确定?
安然信誓旦旦:赌上我的心理医生资格证来告诉你,我确定。
林芊欢将信将疑:那就暂且相信你一回。
安然拉过她的手,继续道:而且,如果你想爽,完全可以找你老公啊,你都说了他勃起没问题,只是做爱的方式跟第二人格不同,那为什么你不能引导他用第二人格操你的方式来跟你做爱呢?
林芊欢也很苦恼:前几天我都主动了一次啊,可效果也不是很好。
一次怎么能够呢宝贝?既然你想爽,那就放下你的矜持,再去试第二次第三次,我说过,郁寒很爱你,只要你的欲念和想法能准确传递到他那里,以他疼你的程度,他不可能不满足你啊。
安然的话犹如醍醐灌顶,那一瞬间林芊欢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茅塞顿开了,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再一次响起。
来电显示写的名字是:阿寒。
安然饶有兴味地看过来,偏头问林芊欢:你说这会是哪个郁寒打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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