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就在实验室加班,不忙的时候他从学校出来就会去超市买菜然后回家给她做饭,在她的印象里郁寒几乎没打过麻将,更没有赌博过。
所以说起来她为什么对郁寒这么自信呢?
就因为他长得帅?
果真是美色惑人啊。
赵有瀚阴阳怪气地笑了一会儿,答应了刚才郁寒的话。
毕竟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你信我吗,芊芊?郁寒掐了掐她的下巴。
林芊欢点头。
郁寒点了点桌面的协议,挑着眉:那就签字。
林芊欢乖乖签了,半点犹豫都没有。
赵有瀚没忘记挑拨离间:林芊欢,你就不怕这是郁寒是在和我联手骗你的钱吗?他输了你可就要倾家荡产,这字你也敢签?
郁寒没说什么,只摸过旁边的烟盒,用骨节分明的手指又夹了一根烟。
林芊欢看过去的时候他正自己按着打火机,灼灼的火光随着咔地一声响映照在他眉眼间,他眉骨上还反射着那打火机身上的银色金属光芒。
刹那间冰冷锋利和火热温柔全聚集于那张完美似天神一样的脸上,矛盾又分割,诡异又野艳,林芊欢目眩神迷,被他蛊惑,却又忽然顿悟,这或许就是这二十六年以来郁寒面向她和面向其他人的不同人生。
怎么不回答?郁寒朝她往来,语气不冷,但有点散漫。
林芊欢看他亮眼,忽然就倾身过去,在他脸颊落下一吻,眉眼弯弯:我心甘情愿。
说完她咬住郁寒手里那根香烟的过滤嘴,舔了一下,吸了一口,把烟雾吐在郁寒耳廓,跟他缠绵道:反正我一无所有了你要养我。
输就输吧。
在那瞬间林芊欢是真的觉得无所谓了,她完全能理解当时烽火戏诸侯的君王是什么心理,为了眼前的美色,她也愿意倾尽所有。
只要能做他的胯下之臣。
只要能跟他快乐。
所以我老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肏我呜呜呜快点打完好不好?
在林芊欢说完那句话以后郁寒就顿住了,他目光钉在了林芊欢身上,眸光亮的异常。
芊芊,郁寒扣着她的后颈,吻在他额头,声音温柔,语气却有种别样的狠戾,他说:我想死在你在身上。
呜呜呜她懂的。
她也想死在郁寒那根大鸡巴下啊。
快点打完,好来肏她。
她底下的小逼都已经馋的发大水儿了。
好痒好痒。
赵有瀚看不下去了:你们两个不要脸的能不能别再当着我的面调情?
林芊欢也红着脸催促:快开始吧。
我不会输,郁寒刮着林芊欢鼻尖,告诉她:明早我一定会让赵有瀚输的倾家荡产,再让他给你赔礼道歉。
林芊欢轻轻点头。
她也没多在意这些的,只是她老公跟她认真保证的样子也好帅哦。
牌局正式开始了,右边的男人忍不住感慨:郁哥还是那么狂。
狂吗?
郁寒给他当了两年的良家妇男,几乎可以称得上贤良淑德,她还真不知道郁寒怎么狂了。
那牌一圈一圈的打着,林芊欢虽然不怎么玩,但是也大概能看懂。
第一把郁寒胡了,自摸。
第二把郁寒胡了,自摸清一色。
第三把郁寒又胡了
他倒也不是一直胡,只是胡的次数特别多,一直到赵有瀚输的绝望要抓狂的时候,郁寒又故意拆胡点炮,等赵有瀚开心了,兴奋了,觉得有希望了,他又继续自摸,胡胡胡,各种胡。
这么打了几个小时,林芊欢看懂了,也明了了。
郁寒是真的很会打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