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你说为什么?”
“你是舍不得花钱,想白嫖吧?”
时千被她莫名其妙的想法逗笑,“你说是就是。”
周凝哼了一声,嘀咕道:“有钱人就是小气。”
时千就把车大大方方的停在旅馆门口的停车位上,一把搂过还不情不愿的周凝开始往里走。
旅馆老板娘热情似火,咧着嘴笑问他们开什么样的。
时千看着一直低着头的周凝,问:“什么样的最便宜。”
老板娘愣了一下,说标间一晚上一百。
“钟点房呢?”
“钟点60,二楼有空房吗?”
“有。”老板娘收了钱给了个牌子,牌子上用皮筋绑了一枚钥匙。
要走时周凝终于抬起头,她拽了下时千,眼神领着他往老板娘身后的避孕用品上瞟。
时千毫不避讳:“还用那个?”
周凝在下面拧了他一把,说这么大声干嘛。
时千妥协,跟老板娘指了指后面的盒子:“最大号超薄的。”
买完就塞给了周凝,周凝边走边看上面的小字,找生产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