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公司的?”
“瑞青集团的,是个股东,好像权利还挺大的......”
周凝没听完,听到瑞青就走了神,当时她和魏远东因为一个校企合作项目结识,合作黄了之后学校和瑞青集团搭上,那年她负责项目的实习生全进了瑞青。
原来她和时千还有过这么一层关联。
“说到时总,我刚才还在药店碰见他了呢,他想买卫生巾,指着一包成人纸尿裤问那个是不是,逗得药店里的人都笑得不行,老婆,你说时总怎么一点这方面的常识都没有。”
“嗯。”周凝心里有点酸,又咽了一大口水,还是压不住酸气。
魏远东拆开一包薯片尝了尝,隔着个客厅跟她聊起天来。
“老婆,你这几天遇到过到他吗,觉得他人怎么样?”
周凝:“没出门,没遇到。”说完放下水杯往卧室走:“我去躺会啊。”
时千把药店里药剂师推荐的生理期要用的东西都买回来了,拎着一个大袋子赶回来。
餐桌上的水已经凉了,杯壁结了水珠,偶尔滑下来一注落入水中,水没少,她没喝。
他去房间找她,发现人去楼空。
沙发缝里的手机也没了,她回去了,只言片语都没给他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