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动,留口红印、用他们房里的避孕套,她以为姐夫时候会处理干净的,也没想过真的搞破他们的婚姻……
陈年揉揉脑袋,嘿嘿尬笑两声,用亲自问问于成周的理由挂了陈译远的电话。
国际长途,电话接通后陈年语速都不知不觉加快了。
“姐夫,听说你和我姐在闹离婚?”
那边一开始没听出陈年的声音,听完整句话后嘈杂的背景变得干净了些,问是不是陈年。
“是我。”
听到真是陈年后于成周乐了,一点都没有即将变成离异男士的担忧,还半开玩笑的问陈年是不是想他了。
“想个屁,”陈年忍不住脱口而出,“我可没想真的让你们离婚啊,你怎么搞的?”
“你不是不让收拾用过的避孕套吗。”
“我不让你就真不收拾了,姐夫,你拿我当靶子呢吧,我怎么觉得离婚正合你意呢?”再仔细想想,陈年更心凉了:“那天下午家里只有我一个女的,陈代肯定会知道是我的。”
于成周得意洋洋的说:“你不是就想让她知道吗,不然怎么在窗户那叫成那样。”
无数帧桃色画面浮上脑海,陈年忙打断他:“你……来真的?”
“下午办手续。”
陈年还没来得及阻止,手机停机,于成周的声音戛然而止
完了,陈年内心哀嚎,她不仅是要把家里的优质男性全收到裙下,还要把家里的女人得罪赶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