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专业的射击课程,知道打哪致命,也知道打哪能让人半身不遂却能苟活着。
有些过了吧,涂二爷。陆廷站起身,虽狼狈,却掩饰不了眼神的狠气,瞧不上我们可以,但让我们挨枪子儿?这个教训,似乎过分了。
周琮佑同样皱起眉。
挨枪子儿是小,报复回去更是后话。他已经思考起在这里出事,获救的几率有多大。
他道:你不会真觉得就我们两个人来的吧?
说实话,他明白他的愤怒,换做是他也会想杀人。
可他现在是被动方,没那么多心情去理解别人。
奈何涂钺已经耗光了耐心,他懒得跟他们费话。
啧,真是令人烦躁。
毛都没长齐的小子,都敢在他面前叫嚣了。
他晃了一下手里的枪,将嘴里的烟头吐出去。
说话间扬起半边眉,眸光带着邪气,平日掩饰得很好的戾气尽数释放。
我只开一枪。你们俩,互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