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年纪还这么八卦?”
“关心自己的儿子怎么能叫八卦?”何永盛伸手和他碰了下杯,“而且我也真的很好奇,两个生活圈子完全没有交集的人,是怎么在一起的。”
听他这么说,莫维良索性把那晚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
“……她喝的很醉了,但是又不肯告诉我她住哪里,我只好把她带回来了,之后的事情,你应该很了解了。”
“没想到你这么有英雄气概。”何永盛评价道,“还有,什么叫‘之后的事情,我应该很了解’?”
“酒后乱性咯,如果你不了解,当年玲姐是怎么怀上我的?”莫维良又换回那副玩世不恭的痞气模样,瘫在沙发上喝光了杯子里的白兰地。
何永盛失神半刻,轻叹了一口气,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
“她是这么跟你说的吗?”
“这段往事还有另一个版本吗?”他的所有举动都被莫维良看在眼里,他不免好奇的反问道。
何永盛没有回答他,只是饮尽了整杯酒。
“算了,聊点别的吧,”莫维良知趣的转移了话题,“当时你为什么会和文小姐结婚?”
“她很年轻,”何永盛转头看向厨房,透过玻璃门可见文雨彤的背影,“总有些像她这样的年轻女孩想要走捷径,反正我是孤家寡人,给她机会也无妨。”
“不是因为她年轻漂亮?”
“如果我年轻三十岁,可能会这样想吧。”何永盛摇了摇头,“可如果我年轻三十岁,就不会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
莫维良望着他:“那你会和什么样的女人在一起?”
何永盛在他的目光中沉默,恍惚中往事在他脑海里浮现。
1986年七夕节的夜晚,他买了礼物和玫瑰在巷口的墙后藏着,想给他爱的女孩一个惊喜。
然而变故来得如此之快,父亲派来的强壮保镖们把他塞进车里,玫瑰花和礼物从他手里滑下,在肢体推搡中破碎。
他从后车窗望去,那个漂亮的卷发女孩跪在地上,抱着坏掉的玫瑰和礼物绝望的放声大哭,而后聚拢来的人群将她围住,汽车渐行渐远,他再也找不到她了。
1986年,那颗名为哈雷的彗星飞过天际,伊丽莎白二世再次于维多利亚港驻足,可是他没能对那时他最爱的女孩说出我爱你,甚至没能跟她说一句再见。
之后便是永别。
在杨宜安的问句结束时,文雨彤的脸色再次沉了下来。
“谁没有年轻犯错的时候呢?”文雨彤理直气壮的回应她道,“我年轻时是做过错事,但不代表我现在不可以改正错误。”
“改正错误?”杨宜安重复了她的用词,“改正错误,就是把手伸到别人的男朋友身上?我想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吧,希望你能有点自知之明,毕竟洁身自好才值得人爱。”
“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教?”文雨彤心知理亏,咄咄逼人的歪曲起事实来,“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嫉妒我。不管怎么说,William的初恋都是我,他和你说关于我的事情,一定是因为心里有我。你呢,你算什么?”
“我是William的现任女友。”杨宜安处变不惊,“至于Will心里有没有你,我觉得没有人会把陈年垃圾放在心里吧。”
“你!”文雨彤气急败坏,扬起手想掌掴她,手腕却被她稳稳接住。
“何太,刚才不是暗讽我残疾吗?”此时杨宜安脸上的笑容充满了嘲讽意味,“现在欺负残疾人倒是很顺手。William说当年你和他分手时,还不忘讽刺伯母很低贱,其实我不相信女孩子的嘴会这么脏,现在看来,你能讲出那些话好像也不奇怪。”
文雨彤被她反驳的的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