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呢。是你安排的聘礼对不对?
女人又想起什么,高兴了起来,我和父亲说了,他是高兴的,还说你懂事。我们李家也不是贪心的人家,梁易你不是一直想要深市的那块地吗?父亲找了董家把地拿过来了,就是我的嫁妆呢。
他说,等咱们登记结婚了,地契就自动更名到我们户上。
偌大的花厅内,罗马式的建筑风格。
女人唧唧歪歪一个人说了许多话,最后提到深市的那块地,沉默的男人才终于抬眼。
那块地,代表的不是一块地,能用做芯片制造和AI技术研发的中心点,是国家的事务。
在华国,已经不是钱和资本的问题了。
拿到,便是权力。
是核心权力。
李常务已经拿到地了?梁易轻声问。
居然连国务院申请批办都省略了。
凌驾国务院,是否已经算是滔天?
有几个人,可以这么一手遮天?
嗯,拿到了。女人拿起茶杯喝了口红茶,自信体贴地笑,你要是着急,我们可以把结婚的日期提前一些。
董家给的?男人声音冷淡,眼里沉沉如天边浮光,嘴上状似无意地问道。
这问题问到李薇薇的爽点,正是展示家族财权的好时机,便又口若悬河地开说。
下午的时光淡淡。
在寂静的湖边,一栋罗马式的别墅。
盎然的绿意满眼。
一只美洲特有的燕尾蝶扇着硕大的翅膀,轻轻的,如同一根带着花纹的羽,落在花厅落地窗的窗棂上。
那是个一模一样的下午时分。
S市他的私人宅邸也有一个花厅。
花匠费尽心思让厅内的花儿四季不断,层层叠起。
花厅外面是几乎雷同的绿。
梁易你快来看,是蝴蝶!安子兮像发现了什么新鲜事般,在花厅里娇娇滴滴的唤他。
彼时他的手因为出差去南美受了伤,医生包扎好,他便留在家中休息陪她。
听她大呼小叫的出奇样,也跟着她探身去看。
女人睫毛弯弯,一扑一扇,眼里是细碎的星光,比那蝴蝶好看多了。
让他忍不住抬手,食指曲起轻轻地碰了碰她的睫。
她就马上像脆弱的蝶翅,微微颤抖了一下。
喜欢蝴蝶?女孩子都喜欢花花绿绿的东西么?他的声音低沉磁性,我让人在院子养一些?
哎呀,养什么?那个漂亮的女人回头嗔他,眸间灵动,像在他心尖起舞自然的是最好的。
男人没有再说话。
我只是想起,南美洲热带雨林的蝴蝶。不经意地扇动几下翅膀,几周后在德克萨斯州便是一场可怕的龙卷风。她看着纹路繁复的蝴蝶,慢慢地说话。
嗯,蝴蝶效应。
蝴蝶身边气流的微弱变化,会引起四周空气和系统的相应变化,从而产生极大的后果。所以我喜欢的不是花花绿绿啦,她微微笑着,是喜欢蝴蝶翅膀上奇妙的科学呀。真的好酷。
梁易记得自己当时莞尔一笑,实在没想到自己会对这样的女人上了心。
果然是个年轻女科学家。
让他深深地,深深地着迷。
所以他俯身,将她严严实实地抱在了怀里,藏得紧实。
嘴上不自觉地轻咬她颈后那块嫩肉,惹得她痒得到处躲。
我手伤着,别乱动。他吮着她的耳垂,按着乖巧细致的女人,下身进入了她的身体。
漂亮的燕尾蝶被结合的两人惊起。
一下一下,扇着巨大美丽的蝶翅。
飞到了空中。
子兮,他密密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