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黑衣人守着,见是梁易保镖,马上放行。
是更为私隐的天台。
高耸的楼顶可以俯观新宿美丽繁华的夜景,楼层最底下播放的日语曲目偶尔有一两句传了上来,还没有停留几秒,很快被风吹散了。
天台的装潢没有楼下的奢华浮夸,却是一步一景精雕细琢,几个世界级大师的雕塑在绿树和花草间若隐若现。
只是有钱还装修不来这样的效果。
中间有一处躺椅,四周落下白色的纱布落了几片下来,隐约看到人影。
保镖将周牧归带到离中央那处不远的长沙发群上,那里已经有人坐着喝酒聊天了。
二哥。牧归。是曲家两兄弟。
向来桃花眼风度翩翩的周牧归今日眉上微锁,见到兄弟才松开些,没管那些保镖去哪藏起来了,只身坐下就给自己倒了杯酒。
你们挺早。他说。
曲放在东京已经快乐了一轮,穿得挺年轻,耳朵上甚至把之前摘下的一串儿耳环都戴回来了,嗯,大哥二哥开完会就来了,我后面才到。
这时周牧归坐下来才注意到中央的那处,熟悉的让人不敢造次的那个男人正半裸身坐在躺椅上,一个男人拿着什么在他身后。
大哥怎么回事?
哎,曲彦博很久没有跟着梁易开会,一时没适应如此高强度的工作量,这会儿有些蔫儿,大哥心情太差了!日本公司连CFO都被炒了不说,这几天连他的私人飞机师都炒了两个。我们都离他远远的。
周公子挑眉出奇道:哦?全球通胀压力下我的利润反多了百分之两百多,大哥就更别说了,还有哪里让他不舒适了?
就是这边的几个破事。本来这次收购东京的地铁系统和铁路系统挺顺利,主要是现在买多便宜啊。谁知这边政府又卡住了,又要搞环保又要搞福利的,不得不停留多两天曲放喝了口酒,脚随意搭在前面的茶几上,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听秘书处说,他们本来订了到悉尼的航线。
理解理解。
松了袖扣,珍惜地将它们收回西装口袋中,周牧归拿起前面一个白金质地的扁盒打开,从一排规整的雪茄中抽了一根出来点燃,那他现在又在干嘛?
曲彦博压低身子在外面看不见的角度,用手指点点太阳穴的位置,大哥终于疯了刚刚让人抓了个纹身师上来纹身。
这回周牧归在放眼看过去,果然看到中央那个站着的人拿住短枪器具,在聚光灯下仔细忙活。
赤裸上身的男人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健美有力,轻轻流过锁骨和喉间处,那么的坚固又那么的性感。偏偏性感的外表全部被无形的难以接近的气场覆盖。这栋楼里,或者这片繁华区域的十数万人都没有人敢造次。
男人微弓起的后背就像是匍匐休息的猛兽,眼睛半阖,任谁都看不出别人说的心情太差。
纹身师在他的肩那道凌厉的线条上努力作业着,但远远看去又什么都没有被纹上,只是周边一小块皮肤泛红。
曲放纹过几次身,看到纹身师拿着尖细纹身枪打在的那处,想起纹身店嗷嗷大叫的大老爷们儿,自己都觉得身上泛疼
咱虽是男子汉大丈夫,可大哥纹的那处可是骨头上的一层皮,根本没有肌肉垫在底下。
换句话说就是一针针刻在骨头上的痛,能疼进骨髓里。
隐约觉得亲爱的大哥正在找虐。
表情怎么能这么闲适,绝对就是在品尝痛觉。
估计是曲放也将声音压得低低的,欲求不满吧?
瞎说什么?周牧归嘴里咬着雪茄抬脚踹他,连你大哥也敢编排了?
不是你看哥咱几个跟着大哥时间不短了,也不曾见用什么人发泄过曲放眼里实实在在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