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应该是美国的凌晨,按理乔治教授早就休息了。难道是她请假期间研究室的项目出了什么问题?
一想到这个,安子兮不由自主地绷起了身体。
她起身,拿着电话走到角落一些的位置,脑里迅速盘算着现有分裂细胞项目里有可能发生的所有事故。
安,听说你还在中国,现在方便说话吗? 不知是不是因为凌晨的缘故,乔治先生的声音竟显得有些沙哑苍老。
我都方便的,您请说。
她这样一回答,那头反而沉默起来。安子兮不敢催,在话筒电波中静静等待。
你,老教授声音终于又起,有些欲言又止,安,恐怕你需要再次修改你的行程,尽快买到机票了。
安子兮心头一惊,脱口而出,乔治教授,是不是我们的项目出了什么问题?
那头又停顿一会儿,不是,不是项目, 一向坚毅充满智慧的声线里出现了哽咽和微颤,
安,是吉娜教授。吉娜教授刚刚去世了。你买机票到伦敦,我也在美国这边出发,我们到伦敦见面再说。
轰隆一声
安子兮耳旁发聩,一时脑子被炸得空白。
怎么可能呢,不可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