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得耳垂,害羞什么?
没有害羞,就是痒。她把手隔在了彼此之间,轻轻推他:你别靠这么近呀。
这个人,怎么不知道她的敏感点之一就是耳后。
她怀疑他是故意的。
兮兮。他低声轻唤,缱绻缠绵,两个字就被他一下震入了她的耳膜和心底,你现在,开不开心一点了?
安子兮闻言,悄悄回过头,却一下子原形毕露地被穆非那双幽深的双眼捕获。
他的语气温柔,却像一张巨大的密不透风的网,把她包围。
她好像从来没有逃脱出去过。
男人很认真地等着她的答案,却耐心地什么都不再问。
女人回想近期自己巨大的变化,连父母都觉得不可思议,也认真地像小学生回答问题一样,点点头,开心的。
穆非凑得更近了些,鼻息温热,洒遍她的脸颊。
安子兮只觉得自己被传染了,到处都热腾腾的,连海风也解不了这样的醉意。
她抬眼,眸子里水润水润的,迷蒙模糊,有些放肆地用指尖轻触他的眼尾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
每分每寸都是上帝的精心之作。
面对这样的珍宝,霸占的贪念从心底而生
真想据为己有啊。
显然女人的答案和难得的小动作让男人愉悦。
霭霭暮色里遮掩了许多真相。
他是一只狡猾的兽,披着诱人心神的华丽外表。
趁她醉呼呼的时候,强势地入侵了她的防卫距离。
那瑰丽色的唇一偏,凑近她的耳廓暧昧缠绵地说:既然开心,要不
他的唇每说一个字,炽热的唇瓣便会轻碰一次她敏感的耳肉,酥意顺着脊骨一路向下,麻了人半边身子。
要不明天起,你就来陪我冲浪?
安子兮下意识想拒绝。
话都没说出口,那诱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兮兮,我想你陪我。
既委屈又不可拒绝的低沉软糯,好不好?
夕阳落下,盈润的弯月缓缓上升,半挂不挂地照亮夜空。
一只白色的帆船正在静谧的海波中荡回了港湾。
只有某个人,和天上的星星听见,
一声几不可闻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