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勋国公求见。帘外乍然一道通传,高亢嘹亮。
南婉青惊得睡意消了大半,幽谷狠狠一绞,绞出宇文序一声沉闷低吼,险些精关失守。
相互看不顺眼这么多年,南婉青头一回觉着白继禺干了件人事,无论他此次前来是为哪般,只将身后那如狼似虎的男人支走,南婉青便可怜他多活几日。
她已让随随在白继禺身上画了百病缠身的符咒。
你去罢南婉青挣开宇文序五指,往后一推。
宇文序默然,缓缓撤出紫胀的阳物,南婉青才松了半口气,宇文序捞起白生生一条腿,搭上腰后,胯下狠狠一撞。
呀一声短促激越,盖过马蹄哒哒。
女子娇吟,春情四溢,里里外外一时无人言语。
足尖紧绷发白,南婉青眼尾泪光点点,断断续续,不知是啜泣是喘息。
你
宇文序眼眸幽深,俯下身,巨龙贴着内壁直捣花心。
嗯啊你、缓嗯娇娇怯怯,惹人怜惜。
要谁缓些?咬上她耳廓明知故问。
小腿磨蹭宇文序后腰,有一搭没一搭:向、向之向之缓些
向之二字念得百转千回,缠绵悱恻,尾音拖出暖暖脂粉香。
宇文序得了这一句,非但不曾和缓,愈发凶狠,却是变本加厉,掐着粉臀挺送的手掌青筋暴起,龟头次次深入,碾过软肉再捅进花心。
国公爷请回罢,陛下歇息了。彭正兴拍马上前,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使得炉火纯青。
陛下与宸妃同车共乘,如今车驾传来女子曼声婉转,其间何事众人岂会不知。
车马徐行,天子仪仗齐整恢弘,将不速之客阻挡数丈之外。
白继禺似笑非笑,瞟了一眼身侧男子,青衫磊落,虽是垂眸不语,身姿笔直,仿佛漫山枯黄,唯有一竿翠竹凌寒不迫,郁郁苍苍。
彭正兴也偷眼打量这人来。
他入宫时日晚,没两年东楚就亡了,朝中人不识几个,宇文序也正是看中彭正兴底子干净,封了总管太监。五年来侍奉圣驾,大小官员、皇亲国戚见了不知凡几,眼前这位青衫士子的气度品格,可许当世第一等人物。
臣白继禺,叩见陛下,恭请陛下圣安。双手合拱,深深行了一礼。
浑厚刚劲,中气十足。
南婉青推不开宇文序,只得将手指紧紧咬了,堵住口中接连不断的羞人喘息。
巨龙上下翻腾,搅出淫水一片。
身下人尚且咬着手,存了几分清明,宇文序心中不悦,却也并未当即扯下,再来几番狠命抽送。
胸膛离开女子上身,取而代之的是与结实全然不同的柔软。宇文序胯下放缓,打着圈细细研磨,舌尖沿着方才茗茶滑落的水痕描画,若即若离。
锁骨,胸口,两捧浑圆。
薄唇吻上乳缝,轻轻一嘬。
嗯
十指探入宇文序发间,南婉青手下使力,将人往怀中拢去,酥酥痒痒,不得尽意,只想他咬得更重。
身下浅浅慢慢,亦是不得爽利。
向之幽谷拧绞,南婉青也不管旁人如何听去,软了声调求欢,向之狠狠给我,向之
欲龙骤然发力,径直顶开花心。
嗯哼
呻吟绵长,娇躯阵阵痉挛,想来已是到了。
帘外彭正兴拂尘一扫,笑道:陛下确是睡下了,国公爷若有要紧事,信得过小的,留一句话,小的自当一字不差回禀圣上;若是什么不好令外人知晓的,不便传话,待陛下起身,差脚快的速速通传,必不误了国公爷大事。
白继禺哈哈一笑:彭总管言重了,岂有什么大事。不过前些日子犯了病,承蒙陛下爱重,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