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牢牢封住。
舌尖顶入牙关,四处撩拨,缠着香软小舌嬉戏流连。
唔
他身子重,沉沉压来,不容人抗拒。
我还疼着玉腿抵上腰间,身下美人双眼迷蒙,是推拒,更惹人心痒难耐。
宇文序昨夜凶狠放纵,他也知失了轻重,眼下深吻不过小小惩戒,挫一挫南婉青不肯服软的锐气。
我歇一顿午觉,宇文序放开唇,又将南婉青拥入怀中,斯斯文文睡着,不闹你。
南婉青安了心,一条腿搭上宇文序腿弯,埋头寻一处软和地方,闭目养神,气息舒缓绵长,亦是小憩。
六角鸳鸯香炉,沉水香漫溢如层层鳞浪,烟雾缭绕,红帐暖熏。
宇文序不知睡了多少时辰,再睁眼,怀中空空。
心下一沉,宇文序翻了身,还未掀开锦被,一只手按上他的手掌,五指纤纤,放入一枚杏色香囊。
并蒂双莲,花下鸳鸯戏水,针脚细密,栩栩如生。
这是我最后一回为陛下绣香囊,往后再不能了。
抬眼看去,杏眸清澈,嫣然含笑,是朝夕相对的人。
为何?
南婉青答道:往后我就不在昭阳殿了。
宇文序反手一握:你不在昭阳殿,去何处?
我自是往家去。南婉青抽开手,宇文序这才发觉她梳了寻常妇人的发髻,衣裙也非宫中样式,窄袖衫裙,清雅素净。
帘外响起笃笃的扣门声:青青,青青
夫君接我来了,脚步轻快,南婉青跑出几步,似是想起什么,回身笑道,陛下,往后多多保重。
[1]青青子佩,悠悠我思:出自《诗经·郑风·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