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烟火繁盛,金光闪烁。
宇文序忽地止了胯间动作,掐紧细腰的大掌摸上南婉青胸口,掌心炽热粗粝,掏出一只椒乳,低头啃咬。
嗯哼
长啸破空,似鸣镝尖锐,紫金花轰然盛放,宇文序狠命贯入,直捣花心。
南婉青失声一唤,哆哆嗦嗦的,阴精浇上乱跳的龟头。幽谷细窄,不管不顾合拢绞紧,宇文序死守精关,手中乳肉掐出道道红痕。
嘭又一朵烟火腾空,宇文序连顶两下,龟头挤入宫口。
南婉青四肢瘫软,身子才泄了一次,龙根饱胀粗大,似要将人贯穿。江畔烟火盛会,此起彼伏,宇文序随着爆竹声响次次深入,南婉青神魂颠倒,璀璨烟火仿佛于脑中炸开,目眩骨酥。
青青
宇文序擒住酥软的小手,阳精喷涌,泄在南婉青手心。
你、你抽抽噎噎,南婉青一手粘腻,气得直发抖。
天心月圆,灯火阑珊。
这是这么了?沉璧怕水,留于岸边守候,小舟靠岸,只见宇文序怀中抱着一人,裹了男子宽大的外袍,一张脸捂得严严实实,不知因何如此,可是崴了脚?
宇文序道:崴了手。话音未落,胸前一阵钝痛,隔着衣料,南婉青下手狠狠一拧,又羞又气。
宇文序愈加收拢怀抱,心下好笑,蚊子大的手劲儿,不如人挠痒痒:天色不早了,回去罢。
众人应了是,簇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