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
阮星尤点点头,有些惊叹老师看人的精准度,她是有接触,又听霍雁回亲口承认过才有的结论,而老师仅凭一些信息的猜测就能找到关键所在。
所以......林清秋话锋一转,你又是怎么跟霍子衿关系这么好的?
阮星尤一顿,霎时紧张起来。
庆幸老师好歹给她留了些面子,用的是关系好这个词,而不是别的什么。
这个......说来话长。
她支吾道,事实也确实是这样,现在再回想以前那段日子,已经恍然如梦。
阮星尤掐头去尾,半真半假地糊弄了一通。
嗯......林清秋垂眸低头看着她,所以你是在给霍子衿补课的期间对他见色起意,他稍微勾搭了一下,你们就胡闹到床上去了?
是......是的......吧......阮星尤简直不敢抬头。
她已经严重违背了师德,更何况对方还是未成年的高中生,就算现在林清秋要痛骂她一顿,她也丝毫没法反驳。
阮星尤手心都洇了汗,已经为即将到来的斥责做好了准备。
但意外的是,林清秋并没有动怒,甚至连情绪都没有起伏,依旧淡淡道:补课的费用必定是霍总那边支付的,他也知道这个事么?
阮星尤更心虚了,霍雁回不仅知道,甚至他也参与了......
但这让她怎么说出口......
即便没有抬头看,阮星尤也能感觉到对方落在自己身上有如实质的视线,她硬着头皮与林清秋对视,竭力镇定道:霍总不知道,都是他的秘书在与我联系。
是么?林清秋微微笑了笑。
有那么一瞬间,阮星尤都有种自己连灵魂都被他看穿的错觉,她浑身情不自禁的发烫,鼻尖都冒了汗,越是紧张越是露怯,这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撒谎了。
心沉到谷底,视线里林清秋正静静地看着她,嘴边的笑意已经没了。
老师......我......阮星尤喃喃。
好了。林清秋打断她,温热的手掌按在她头顶,我只是怕你受到伤害,并没有要为难你的意思。
生活是你自己的,要怎么过也只取决于你,别人无权置喙。
如果你已经决定了怎么做,那就专注自身,不要太在意外界的看法。
男人的嗓音温和却坚定,一声声敲在阮星尤心上,她无端感到一阵鼻酸,林清秋其实没有说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阮星尤握住他揽在自己腰间的手,两人一时都没再言语。
倏而,一阵铃声响起,阮星尤坐起身,这是她给高源的专属铃声,已经很久没有响起过了。
喂,星尤。平安夜快乐。电话接通,高源在那边笑着道。
阮星尤有些恍惚,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声音,现在听来却不知为何有些陌生了。
她停了一会儿才出声:平安夜快乐,阿源。
怎么了?高源察觉出她的兴致不高,急忙道,是不是我太久没联系你,你生气了?对不起啊老婆,你也知道我刚升职,实在是太忙了,就连现在也还在公司加班,听见下属说今晚是平安爷,我才反应过来,赶紧给你打了个电话。
不是,我没有生气。阮星尤看了一眼林清秋,起身走到了一旁,我这段时间也忙得晕头转向的,之前我们不是约定过么,就算对方因为工作不能经常联系也不可以生气。
对,对。高源连声道,阮星尤都能想象出他笑着摸脑袋的样子,你最近怎么样,咱爸妈和阿云都好吗?
都挺好的。阮星尤也笑了笑,不用担心我们,反倒是你,别为了工作不要命,该吃饭就吃饭,该休息就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