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今天又想早退。
苏泠思考着继续让孟落晖打掩护的可能性,站起身来就要出去。
这时,少年却忽然开口。
他低眸盯着自己指尖下的白纸,嗓音似乎比从前更加沙哑低沉,少了一丝清冽冷感:不抽血吗?
今天,苏医生忘了她的例行一问。
苏泠的背脊僵了僵,不敢置信地撇头看过去,一副见鬼的表情。
半晌,她才问道:你愿意抽血了?
这滋味就像是去嫖了大半年的小清倌儿,饱受只能看不能摸的痛苦,谁承想忽然一下小美人开窍了,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苏大官人老泪纵横。
昨天没白干啊。
你说的,她立刻起身去拿血样标本的采集工具,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许顾面前,不许反悔。
许顾沉默地伸出左手,示意她直接来。
昨天是他太冲动了。
既然苏泠一直想要血样,那就权当补偿,让她抽个够吧。
苏泠抽完三管血,摇了摇试管,把标签贴好之后密封好,等会儿下班前送到所长那边去做研究。
她笑眯眯的:狗子真乖啊,想要什么奖励?
许顾安静地看着她。
两秒后,他语气淡淡的,没什么情绪:炸鸡。
行。
苏泠心情好,笑容也变得不那么吝啬。她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许顾的发顶,顺便捏了捏他毛茸茸的尖耳。
少年无论是耳尖或是心尖,似乎都比想象中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