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不甘心想要继续迫害?
没人知道,少年刚进研究所的时候,一下一下的用力撞笼子。那时,他是不是还想着去救他的家人?
在隔离室里低头喝酒的时候,他到底又装的什么心事?
许顾把一切都压在心底。
苏泠很难去想象。
在被伤得体无完肤之后,他还在寻常的清晨,静静地给她泡了一杯咖啡。
这样温柔的人,又怎么可能极端报复?
这种残忍偏激的半兽人,你还指望他善良?
罗清笑了笑:苏小姐,你未免也太天真了些。
他用一副老成的姿态,抬眼睨着苏泠:人类猎杀半兽人,那是没写进法律的灰色行为。不犯法,所谓的受害者也就不成立。
半兽人现在虽然是珍稀物种,但他们自古就凶狠好斗,报复心极强。杀人的情况以前也不是没有,只是案子都被压下来了而已。
人类屠杀异类,天经地义。
半兽人伤害人类,那就是法理不容。
这样的偏见,从来就有。
抱着这种心态的刑警队,显然是想草草结案。
苏泠不想再争辩。
好。
她的后槽牙用力地咬在一起,深深吸了口气,尽量保持交际中的礼貌:我能配合你调查的内容就只有这些,先走了。
说完,苏泠不顾所长劝阻的眼神,转身往外面走。
走出几步,她回想起罗清的话,心里的火气越发翻涌上来。
郁结难解。
骤然,苏泠在紧闭的会议室大门前猛地停下。
室内一片寂静。
哐啷!
她脸色阴沉,一脚踢翻了门口摆着的花瓶:去你妈的!
所长一个激灵站起来,站起身想要说话:哎哎苏
苏泠扯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