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生过得一蹋胡涂的权利。
甚至她能安慰自己,报警没有成功是好事,走法律途径的话,她不知道还得承受多少二次伤害。
而现在,完成了处女膜再造手术,剩下的,她只须要考虑该跟沈化雨要多少钱。
如果可以的话,她不想要钱,她有更想要的东西
处女膜补好了。
思考得太深入,赵小伶没发现有人进了病房,听到这个声音,她从脚底窜上一股寒意。
第一个动作是去拧开床头的照明。
沈化雨站在门口的位置,他背后的门是关上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赵小伶没有惊叫,尽管见到他就让她头皮发麻,但她还是很冷静地问。
沈化雨慢条斯理走过来。
赵小伶见他边走边松开衬衫的扣子和皮带,立刻翻身从另一边下床,随手抓了旁边的椅子挡在身前。
沈化雨对此嗤之以鼻,他问:妳说,一个女人有没有可能被破处两次?
都这么说了,她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一时间脑海闪过许多吸引人来救她的方法,但看着他那副胸有余裕的模样,她突然懂了他为什么会安排自己到这间医美医院动手术。
他肯定和这里有关系。
赵小伶咬紧牙,凭这血淋淋的经验,她暗自告诫自己往后的人生再也不能被同样的方式骗第二次。
可以。她回答了他的问题。
沈化雨见她不吵不闹,当她是放弃挣扎了,那,妳是打算站着来?
赵小伶非常沉着,她说:任何做了处女膜再造手术的女人都可以二次、甚至要几次有几次的被破处,问题是,如果你是想再让我破处一次,今晚别想。
又想反抗?沈化雨将抽出的皮带对折,在手中轻轻搧着。
今天是怎样?他还不能让所有人听他的话了?
赵小伶总觉得那条皮带应该是想抽在她身上,你可以去问医生,术前她就有跟我说过,手术完成后至少要一个月才能进行性行为。
那也不表示现在上妳就不能破处,妳毕竟是手术完成了。沈化雨没有轻易被她绕过去。
意思就是她怎样,他无所谓。赵小伶多少也猜到会这样。
你想做也可以,但我要一颗肾。
她做了多少心理建设才没让自己被心理阴影给影响,如果因为二次强暴要再重来一次,她宁可是在接受这个事实的情况下,当成你情我愿的交易。
起码她没有损失。
沈化雨笑了出来,妳知道黑市里一颗肾喊价多少钱吗?妳以为妳值那个价?
赵小伶不回答。
我很好奇,如果我又上了妳,并且拒绝给妳任何东西,妳打算怎样?
我还能怎样?她答。
沈化雨嗤笑,他还以为她能出人意表,果然也就如此。
赵小伶突然重重地把椅子摆正,脸上浮现一种近乎癫狂的认真,吸引了他么目光。
即使我再怎么想回到平常的生活,终究摆脱不了被你一再强奸的命运,那我就算死,也要拖你下水,不管用什么办法,我都会把你的人生弄得跟我一样,一团糟,不,比一团糟还要更惨,我要让你体会身在地狱有多悲惨!让你后悔也来不及!
沈化雨一怔,继而神色微妙。
发泄可以有很多种方法,性爱从来不是他的第一选择,只是刚好而已,所以直到刚刚都没有生理反应,然而被一个小丫头这样威胁
他居然勃起了。
*
小柔!
吴树从跨年开始就没有再见到过心心念念的女孩,终于见到人,差点管不住手脚,在大街上就熊抱上去。
然而他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