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死。
非想要阻止她,却根本拉住他的双胞胎姐姐,兰!
杨倒是没有反驳,手指有节律性的敲击着沙发的扶手,你怎么看,莉莉安娜。
活下来的人就可以提要求吗。你沉默的点了点头。
很快就有人准备好了所需要的东西,并将手枪全部拆分开来摆在了桌上。看着对面那个一脸轻蔑和不屑的男人,你又追加了一个条件,不如我们把眼睛蒙起来吧。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惊讶的看向了你。他们并没有见识过你的枪法,都只是听说有这么一件事,再加上本身就对你这样柔弱而又圣母的修女有所偏见,自然觉得你是在天真的找死。
对面的男人也觉得你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不禁讥讽的笑出了声,小姑娘,你可要想清楚,我玩儿枪的年头加起来可是比你的岁数还要大。
你没有理会他的挑衅,接过丝带率先蒙上了眼睛。见你意已决,那人也不再磨叽,见杨并没有阻止,只是静静的顶着你,便也系上了纯黑的丝带。
伴随着兰的一声开始,你就像被突然启动的机器人,凭借着短暂一瞥的记忆,动作熟练而又利落的组装着手枪每一个细小的零件。
整个人也像是瞬间变了一个人似的,原本身上的那种温柔平和的气息刹那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则是宛如杀戮机器一般咄咄逼人的冷酷和肃杀。
你的脊背挺得笔直,蒙着丝带的双眼直视前方,两只柔软光滑的小手以一种超越人类极限的速度将手枪组装完毕。
在对方只完成了三分之二的时候,你稳稳的举起了枪,枪口直直的对准了那人,并没有丝毫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你扯下了丝带,而对面的男人则手捂着鲜血直流的耳朵摔倒在地。眼睛上蒙着的丝带也跟着滑落了。
男人惊恐地仰视着你,布满沟壑的双眼里盛满了不可置信。他的另一手里还攥着一把未组装好的半成品,让此刻的他看起来跟个傻子一样。
在枪声响起的前一刻他就敏锐的察觉到了一股只在杨的身上感受过的相似的煞气,而当耳朵被子弹贯穿的那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死定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直逼他的灵魂深处。
他清楚地知道你本是可以精准的击中他的脑门,或是他的心脏,但你并没有这样做。
不是不敢,而是单纯的想要羞辱他。
你举着枪,一缕灰白的烟雾从枪口徐徐冒出,随之,刺鼻的火药味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大叔,你怎么倒下了,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
你冷冷的勾起嘴角,翠绿色的眼眸里充斥着满满的嘲讽和鄙夷,那目光就像是在看垃圾似的。
是年纪大了,手脚不利索了?嘴角的弧度逐渐变得顽劣而又乖张。
在场除了杨以外的人都本能的呼吸一窒,看着你的目光从不屑到震惊,再到此刻的敬畏。
你知道没有人敢再小瞧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