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皱眉。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即便两人亲密无间,他们的身体就要突破最后一层壁垒,却似乎仍隔着某种他不知道也没有参与过的事情。
他的直觉并没有出错。
撕破陆洲名为理智的防线,让他沉溺于欲望之中,是宁馨一直想做却未曾成功的事。
陆洲,你想上我吗?她收敛了疯狂的神色,脸色平静了很多,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是他的错觉,转而充满暗示性地摸了摸他的脸颊,只要你一句话。
想
怎么不想。
他做梦都在想。
想把梦里那些过分的招数都往她身上使,和她一同探索未知的领域,听她在他身下发出动听的呻吟和难耐的喘息。
他不止一次暗自懊悔没有把握机会,曾那么坚定地拒绝她,而现在,当机会再次摆在他面前
机不可失,直面自己的欲望就那么困难吗,生物学角度来说,他们早已性发育成熟,做这种事一点都不过分,她想要快乐,那就给她快乐,更何况这也是他期待已久的
陆洲神情变化莫测,最终还是紧绷着下颌线,眉眼微敛,不让颤抖的睫毛泄露真实的情绪,从嘴里轻轻吐出一句话:你感冒了。
他刚说完这四个字,就见女孩充满诱惑的表情一点点皲裂,狰狞程度让他不禁产生一种她真的会弄死他的错觉
不是错觉。
宁大小姐是真的想弄死他。
她搞不定三十几岁的前夫,居然也搞不定十几岁的前夫,这太他妈尴尬了吧,勾引手段都用上了,她就这么一点魅力都没有?
你该吃药了,我给你倒热水。陆洲说着,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就要推开她翻身下来。
倒你妈的热水!陆洲,你敢让我多喝热水这辈子你就完了!我不想听到热水这两个字!
看他停止了动作,宁小姐说道:陆洲,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你这座山我翻不过去,以后的路就再也没法好好走了。无论你今天愿不愿意,我都要你她顿了顿,狠狠地瞪着他,语气陡然变得严厉起来,生活就是一场强奸,当无法反抗的时候你最好愿意!不然被强迫的感觉会让你很痛苦!宁馨说着,还满意地点了点头,为自己丰富的人生阅历和富有哲理的经验总结感到骄傲。
陆洲:
幸好是在法治社会,如果是在古代,她一定是欺男霸女为非作歹的典型。难道这就是大小姐的脑回路吗?不懂
陆少年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危机之中,刚才产生的那点令人不安的疑惑不解被他丢到了脑后。
眼下他还要应付一场即将到来的危机。
因为宁小姐已经在扒他的衣服了。
但他穿的是T恤,并不好操作,尤其是在他不配合的情况下。宁小姐喃喃说道:你还是适合穿衬衣
穿衬衣?他将这句话记在了心上。
眼见扒他的衣服遇到了困难,宁小姐觉得身上的貂皮被太过碍事,直接嫌弃地摘下丢在了地上,犹豫了一下,她将身上单薄的背心脱去了,看到了他呆滞且惊讶的眼神,又觉得有些莫名可爱,忍不住凑上来亲吻他的嘴角。
陆洲,别害怕。毕竟是他的第一次,宁小姐嘴上放狠话,社会得不可一世,心中却存了一份柔情蜜意,她发现自己还挺喜欢这样乖乖仔的陆洲,少年的脸透着一股干净的稚气,似乎能随时变成她身边乖巧的玩偶。
她真喜欢他的脸。
少女近乎赤裸的身体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温暖的体香随着室内的暖气蒸腾而起,熏得陆洲头脑发热。意识刚清醒几分,就看到她眉心微蹙状似苦恼的模样。
她和他的衣服杠上了。
她都快要脱光了,浑身只包住了重点部位,而他还是完完整整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