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的雙眼。
「我不會讓克莉絲,遭遇跟我一樣的事情」她最終還是沒有說出自己當年在劉家經歷了甚麼,畢竟對珍的傷害已經造成了,又有甚麼好解釋的呢?
話一說完,她便推開門瀟灑離去,從前的回憶閃過腦海中,她不想讓珍發現自己這一刻的落寞。
珍看著劉芸棋的背影,她其實早就也把當年事情重新思考過一遍,那樣的家世,那樣的門戶,芸棋想必也是遭受了不少壓力只怪當年她們都太過年輕
她嘆了一口氣,隨後也推門離開了咖啡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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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芸棋去公司的次數變少了,大約回到了先前心血來潮,偶爾去探望親親小表妹的次數。
她其實還是想找人說說話,只是煩人的離婚協商,進入了最繁瑣的程序財產分配。
而她和黛安還是會不時在餐酒館裡碰面。
每當劉芸棋因為白天的事情而煩心,夜裡就會在餐酒館裡多喝兩杯,她打著反正醉倒了也會有小秘書照顧自己的算盤。
克莉絲不會介意自己家的小秘書借給她用用吧!
雖然是動不動就吵架鬥嘴的那一種
「別喝了」黛安看著劉芸棋將杯中剩下的那1/3杯酒一飲而盡,這已經是第三杯了
她實在不懂,不就是個男人不就是離婚至於嗎?
黛安抬手壓下劉芸棋正打算招人來點酒的手,語氣有些強硬地說:
「我看我們以後別在這見面了」她看著劉芸棋那張明顯帶有醉意的臉,皺了皺眉頭。
「什麼?」眼前的紅髮女子什麼時候對自己這麼強硬過?
雖然鬥嘴歸逗嘴,除了在追究克莉絲的事情以外她很少歛起那雙與髮色同樣赤紅的眉毛,嚴肅地面對自己。
難道連黛安這個小秘書都要拋棄她了嗎?
不知道是否是酒精的催化,劉芸棋覺得自己今天格外脆弱,竟然突然有種想哭的感覺,不自覺溼了眼眶。
「我是說」黛安放開了劉芸棋的手,神情有些不自在?
她不過是看不慣劉芸棋喝那麼多酒才不是真的關心她!
「我們以後還是在別的地方見面吧」別再喝那麼多酒了傷身體
後面那句話過於溫情,黛安始終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