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自己身上带著婚约,刘芸棋还是在珍休学之后,偷偷关注著她的动态。
刚才她还以为,珍的母亲之所以会来学校,是因为珍在与自己分手之后,就回头去跟母亲和好了,不过现在看起来似乎不是这个样子。
阿姨这个样子她要怎么说出口,自己已经跟珍分手的事实。
算了就让自己在假装一下假装自己还跟珍在一起
她陪著珍的母亲到了兽医系的布告栏,去年新生录取的榜单还未撕下,上头能够轻易地找到珍。福克斯的名子。
临别之际,刘芸棋过问珍的母亲是否要去跟珍见一面,她却只是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说自己没有脸见珍,拜託她好好找顾自己的女儿。
刘芸棋心情複杂地看著她离去的背影,这下子她不是更说不出口了吗?
两人下一次见面,是那次见面后,又过了一年多以后。
婚后的刘芸棋试著融入婚姻生活,给珍母亲捎信息的次数逐渐少了,但她仍不时关心著珍的消息。
这次考试考得如何,今天晚上在哪打工,一些基本的信息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日,刘芸棋失神的走在街上,不知不觉走到了巷口的公园。
昨晚,她被丈夫苏允给强要身子...深入骨髓的掠夺感,她突然想念起珍的怀抱......
精神恍惚,她彷彿看到了珍就坐在前方的长椅上...
刘芸棋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并没有看错,长椅上的女人是珍...的母亲。
「阿姨~好久不见!怎么一个人坐在这裡?」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女人身旁,刘芸棋礼貌地向珍的母亲打了声招呼。
「芸棋!!妳之前跟我说妳们住在这裡,我看都是一些高级的房子,阿姨也不好打扰妳们,就坐在这裡等等看,没想到真被我等到了!」珍的母亲始终不敢打扰两人的生活,即使上次拿到了刘芸棋的联络方式,她还是不敢贸然来访。
「阿姨我...」刘芸棋说不出自己已经与珍分手的话,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又想到珍,她忍不住哽咽。
「怎么了?是不是珍欺负妳了?那孩子就是这样...嘴巴比脑子快,妳别跟她计较...
」眼前的女孩看起来就快哭了,脑中第一个闪过的是自家女儿惹的祸,珍的母亲握上刘芸棋的手,帮著她数落珍的罪刑。
「没有...珍没有欺负我,是我不好... 」刘芸棋留下了眼泪,她是被自己气的,气自己当初没有能力坚持下去,气自己害珍和母亲变得疏离。
「都把妳弄哭了!妳还帮她说话呢!乖啊~阿姨以后...以后一定帮妳教训她。」如果哪天她们母女俩和好的话...
轻轻拥注眼前哭泣的孩子,珍的母亲一下一下抚著刘芸棋的后脑勺。
不能让阿姨看出自己不对劲
「外面太冷了,阿姨我们去那边坐坐吧!」吸了吸鼻子,刘芸棋对著珍的母亲露出笑容,指了指一旁的咖啡厅。
原来,珍在实习的时候遇到了好的老闆,在兽医实习阶段便核发助理的工资给实习生,于是,虽然与家人的关係横著一个杆子,珍还是把自己拿到的"第一笔薪水"给全寄了回家。
收到钱的母亲害怕女儿会因此没钱好好吃饭,便担心地跑来T市看一看,幸好,像芸棋所说得那样,她们俩住在相当繁华的地带,应该是不用为了生活担心。
东方女子柔柔软软地特别得长辈缘,两人就这么聊了一阵,在准备离开的时候刘芸棋还是忍不住问:
「阿姨~妳真的不用去看看她吗?」即使这样自己跟珍还在一起的谎言会被戳破,她还是希望母女俩可以尽快和好。
「不用了!不用了!知道妳们好好的就够了...!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