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侧躺下来,一直在浅浅抽送着,沈婉玗在温柔的快感里沉沉浮浮,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最初,沈婉玗还未归宁的时候,赵府上下对少奶奶曾被下人掳走奸淫之事和当时闹出的几条人命闭口不提,反倒是赵老爷,因为美人带着歉疚的顺从,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常常青天白日,下人随身之时,就拽了沈婉玗到身前,扒开衣服嗦起奶儿来。
沈婉玗反抗不及,羞愤欲死,无奈身子又敏感,没一会就只能红着脸轻轻挺胸将乳儿往男人嘴里送。唯一庆幸的是天气渐渐寒凉,沈婉玗在外被扒衣服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转眼就到了寒冬,沈婉玗归府也一月有余了,她求赵老爷传了信回家报平安,然后便不再听外界的任何消息,不知沈李两家已经完全决裂,也不知李晟被刑讯逼供的只剩半条命后扔在了郊外自生自灭。
她将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了赵老爷,安心的沉沦在男人制造的肉欲世界里。
唯一令她不安的便是那腹中的孩子,或许因为是药物所成,又来的突然,沈婉玗有时都会恍惚着忘记他的存在。但是小腹日渐隆起的弧度却不容忽视,她被男人养的丰腴了些许,赵老爷也不曾怀疑过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是因为有了身孕。
沈婉玗也得知,赵烨每次外出都要大半年才能回,也就是说起码要到来年三四月左右,相公才会回府,在这之前,府内只有她和公爹再者届时她怀孕已有数月,这月份一算,相公定能立马发现孩子不是他的。
沈婉玗忧愁不已,但也只能借时候还未到来宽慰自己,当务之急是要将赵老爷瞒过去。
于县令在那之后也曾来过赵府几回,这日他又来寻赵老爷下棋,沈婉玗便在一旁伺候着,却不曾想于县令竟悄悄将手伸到她身后,大掌缓慢揉捏着饱满的臀肉,沈婉玗心中惊惧,飞快的看了赵老爷一眼,男人正看着棋盘皱眉思索,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
她因着刚刚为于县令添置茶水,站在了他这侧,面对着赵老爷,正好方便了背后于县令的动作。
美人翦水双眸里满是惧意,求饶的看着男人,好在于县令在赵老爷抬起头的下一秒收回了手,沈婉玗心中狠狠地松了一口气,连忙站到了赵老爷一侧,低着头不愿再动了。
赵老爷和于县令都是个中好手,下棋起来对战的酣畅淋漓,一役结束,于县令一子之差落败,弓起手道:贤弟棋艺精湛,为兄甘拜下风。
赵老爷朗声笑道:兄长过谦了,之前那一子若不是兄长想让,我早已输了。
于县令笑着摇摇头,二人一番笑谈不必说。
正要收拾好棋盘再来一局时,管家在外轻声敲门,道有要事。
赵老爷放下棋子,微微遗憾,兄长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于县令大方摆手,赵老爷又冲沈婉玗道:婉儿你好生招待大人,不得怠慢。
沈婉玗怯怯的抬头望向于县令,正撞上男人隐隐狂热的眼神,她心中一跳,连忙低下头,小声的道:是。
房中已经只剩下沈婉玗和于县令二人,她局促不安的站着,不敢有动作。
察觉到男人起身往她这边来,沈婉玗心中警铃大作,控制不住的向后退去,刚退了一步,便被抢身过来的于县令拽进了怀里。
她微微颤抖着,大人求您公爹随时会回来
无妨回来也就是由服侍一人变作服侍两人于县令轻声在她耳边道,说话间热气扑在耳后,沈婉玗敏感的瑟缩了一下,婉儿可曾同时吃下两根肉棒?今日便让你体会一下这极乐滋味,如何?
他说话孟浪,沈婉玗挣脱不开他的怀抱,只能被动着承受男人言语的猥亵。
大人莫要作弄婉儿了她小声讨着饶,婉儿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