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一下心情。
暂且躺在床上回想母亲最后一句话的涵义,「再不听话,明天我就用手。」
意思就是说我听话的话,明天就不会用手帮我打手枪,这样母亲就会另一样东西帮我打手枪。
顺势回想起今天早上看到的画面,鸡鸡就硬到不行,顶着裤头顶到有点发疼。
我解开裤头将鸡鸡解放出来,用手开始抚摸着鸡鸡。
甚至有点开始打起手枪,毕竟真的心痒难耐,很想现在就让母亲用嘴帮我射出牛奶。
正在沉溺于母亲嘴巴叼住我的龟头时的画面,轻打着手枪。
突然,「罗~碧~达~。」
带着极其严肃语气叫着我的名字。
让我吓了一大跳,便往声音方向看去,母亲正站在我的房门口,脸微红着但眼神带着锋利看着我。
被母亲这么一吓,鸡鸡瞬间软了一截,我赶紧塞回裤子裡。
这次换我不好意思了,脸部感到温热,略为责怪的对着母亲说:「妈,你要进来前敲一下门嘛。」
母亲眼神依旧锋利着,边说:「有阿,我有敲门阿,是你自己不知道在乱想甚么,对我敲门没反应,我才直接进来的。」
边走进我的床边。
没想到自己因为在想那母亲口交的画面,想到出神,连母亲敲门都没听到。
一时之间,真的不知道该说甚么,只能无言以对。
接着母亲直接坐在我床边,我们之间顿时沉默了一阵子。
随后,还是由我打破这沉默,向着母亲说:「妈,怎么了吗?」
母亲看了我一眼后,便转向其他地方看着,脸红着说:「我…我…我是来跟你说,明…明天不能再违反规则了喔。」
原来母亲是要跟我这个,我附和答应着母亲:「妈,不会了,我不会再掀开盖着我的浴巾了。」
但母亲听后,马上反驳着:「不是,我不是说掀开浴巾的事。是…。」
见母亲欲言又止,我想她应该是在说我私自脱她裤子内裤的事吧,我便补充道:「妈,不会的,我不会再私自脱你的裤子跟内裤了。」
结果母亲却还是摇了一下头说:「不是,不是,我也不是在说这个,况且你明天也不用脱……啊…。」
母亲后面像说错话了一样,惊「啊」
了一声,而我自己也不明所以,甚么叫也不用脱,搞得我黑人问号。
母亲见我一脸疑惑样,看了看天花板后,深呼吸了一口,再次转向看着我的时候,脸上没有这么红润了,但多了几分正经。
对着我说:「你可以掀开浴巾,但必须是在你射完精之后,而且会影响你出席时间才能掀;你不用脱我裤子、内裤了,明天开始,我不会穿裤子内裤过来,避免更换麻烦;最重要的一点是,不能再碰我的阴部,只要你违反以上任一规则,我就与你玉石俱焚。」
母亲越讲越严肃,虽然内容大多是我跟她之间,早上例
行公事该遵守的规则,但最后一句,是母亲最严肃的时候,让我理解如果再私自碰母亲的阴部一次,母亲可能会咬掉我的鸡鸡后吃掉,让我以后不能再射牛奶了。
想到不能再射牛奶,不经让我冷汗捏了一把。
猛点着头,连续「嗯嗯嗯。」
答应母亲。
母亲是很认真地在跟我说这些事情,所以脸上已经没有了刚进来我房间时的红润。
我似乎有点理解,母亲为了我,并不是取消早上的惯例,只是修改了规则而已,让我非常感动。
我感激着母亲的决定,也使母亲在我心中的地位,更高了。
自己内心也做下许诺,往后绝不能再让母亲伤心了。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