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傅意泽笑道：“当然，你知道我对任何事情要么不做，要么一定会全力以赴认真地做。”
“即使她和其他男人纠缠不清？”叶效庭的表情突然变得凌厉，直言不讳道。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傅意泽表情一变，先前所有的好心情顷刻消散殆尽，“如果你是指聂皓希的话，绮瞳已经和他分手了。”
他定定看向叶效庭，清俊的眉宇因为对方锐利的言辞而渐渐纠成了一个漩。
“那夏挚呢？”叶效庭像是没看见傅意泽的不悦。
傅意泽沉默了一瞬。过去的事他知道得有限，但总归都是些不愉快的事，林绮瞳不愿多提，他也不会多问。
“绮瞳和夏至没有任何关系。”
他避重就轻，叶效庭则继续反问：“你确定？”
傅意泽闻言，眉头锁得更深：“效庭，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些？”
他和叶效庭是有着多年深厚友情的发小，说话很少藏着掖着。但这并不表示，对方可以一直以一种质疑的态度来针对他爱的女人。
“你是不是对绮瞳有什么误会？”傅意泽严肃地说，“我知道绮瞳在国内有一些不堪入耳的传闻，可你从来都不是在意流言的人，也亲眼见过绮瞳本人，应该很清楚她不是那些人说的那样……但是为什么，我现在觉得你对她有非常大的成见？”
傅意泽性格温和，在圈内是出了名的好脾气。而这一回，他显然是真动气了。
叶效庭向来如炬的目光少见地暗了暗，但是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看来你还不知道，她私下派人在查我。”
他稍微放软了语气，可目光依旧晦暗不明。
“我正在做一件重要的事，跟井祝星和他的党羽有关。如果涉及到这件事的人听到了风声，那么他们一定会设法查我动我。这些人里面，包括夏挚。”
傅意泽一惊。
叶效庭面无表情，继续说道：“林绮瞳和夏挚，感情上的恩恩怨怨与我无关。据我所知，她在夏挚的几家公司里都有着数额不小的股份。并且，她跟夏挚的母亲一直联络频繁，那位郭凝女士也避人耳目地借用了其他人的名头，投资了林绮瞳现在的新公司。所以我在意的是，她会不会出于利益考量，暗中协助夏挚——她已经知道了我的存在，也通过你了解了我的很多信息，如今你又和她进展神速……”
叶效庭话音戛然一止，怎么听都有些意味深长。
“你的顾虑我懂了。”短暂的惊讶过后，傅意泽平静了下来，“叶家的消息来源，想来是不会出错的。不过……”
他郑重地看向好友：“我相信绮瞳，那些阴谋论的东西，不适用于我和她。”
叶效庭闻言还想开口，却被傅意泽打断：“我不是意气用事。夏挚公司的股份，我略有耳闻，那应该是绮瞳出让皮特币矿机专利之后折算的收益。至于她的新公司，从选址到融资，过程我都有参与。我能保证她并不知晓郭女士借名入股的事，这应该是夏挚母亲的自作主张——绮瞳的母亲和夏挚的母亲曾经是非常要好的手帕交。”
傅意泽一字一句细致地对叶效庭分析和洗刷林绮瞳的‘嫌疑’。
听完这些前因后果，叶效庭的脸色终于稍霁。然而他还有最后一丝疑惑：“那么依你看来，她是出于什么目的找人详细调查我？”
叶效庭将林绮瞳委托对象的资料展示给傅意泽看：明面上那只是一家在法国注册、负责收集客户对手的商业情报的普通跨国公司。可实际上，其负责人是一位前KBG组织退役的高级情报官。私底下，这位负责人餋养了一大批与他有相同背景的前苏联特工，通过黯网，仍活跃在除商业以外的其他情报领域。只要付得起钱，他们什么秘闻都敢查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