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孕的王妃

讶,毕竟三年来,范笛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没断过,这次看到范笛血肉模糊的膝盖,也只是可怜同情的成分居多。

    “臣妾,臣妾给王爷请安。”

    虽然褚骁没刻意要求,但是范笛还是挣扎着下了床,认真的给褚骁行礼,实在不是他德行贵重,礼仪周全,他没出嫁之前,又疯又野的时候多着,都被褚骁一点一点的掰了回来。他实在是太清楚,如若褚骁愿意体谅他,他今天不请安也没什么,要是褚骁非得抓着他不放,也可以找太监进来拖着刑具来行家法。

    范笛不是没有挨过,风寒高热的时候,拒绝了褚骁的求欢,被褚骁扔进雪地里赏了杖刑,褚骁打他的时候从来不心疼他,怎么狠怎么来,数九寒天,又是大半夜,雪花到处乱飞,褚骁命人扒了他的裤子,光着屁股挨打。

    那么严寒的夜晚,哈口气都能结冰,褚骁却不嫌冷,别着手在院子里站着,亲自看着他受刑。清河王亲自看着,底下的人更卖力了。毛竹板子卯足了力往他屁股上招呼,裤子刚被扒下,又白又嫩的屁股软的像豆腐,在雪夜里颤抖不止,冒着白气,那屁股形状实在是漂亮,浑圆挺翘,晶莹剔透,毫无瑕疵,被旁边的烛火映出淡淡莹色,唯一的痕迹就是臀瓣上的几个红肿的手指印,大约是褚骁刚才抓的。

    “王爷,饶了妾,饶了妾——”

    褚骁面容冷肃,不动声色的看着范笛挣扎求饶,然后,惨叫。

    范笛被人用绳子捆住,双肩两腿都不能动弹,屁股被摆出高高撅起的姿势,毛竹板子一上一下,打的臀肉凹陷,复又弹回,几个回合下去,又白又嫩的屁股变得红肿,然后是清淤,范笛在地上疼得发抖,又冷又疼,恨不得立马死了过去。

    褚骁却像是看不见一样,嫌弃范笛叫声扰人,用布堵了他的嘴,直到屁股被打的破了油皮,才走过去,叫了停。

    一盆冷水泼了下去,范笛浑身一激,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他那个时候已经是非常难受了,正是着凉发热的时候,被人摁在雪地里,泼了冰水,浑身发颤,说不清是冷还是热,面孔煞白,嘴唇几乎毫无血色。

    他趴在刑凳上,头发散落,沾在面颊上,活着眼泪和冷汗,狼狈极了,他一撇头,看见了褚骁的黑靴,那双靴子上绣着金线,缀着各色宝石,华美异常,是范笛亲手做的,范笛女工一般,在家的时候这些活计能逃则逃,为了做一双拿得出手的华贵靴子,可谓是费尽心力,吃了不少的苦。

    范笛眨着眼,看着那双靴子越来越近,已经是泪眼朦脓。

    褚骁噙着笑,用靴子踏在裸露在外的屁股上,来来回回碾着,鞋底粗硬,上面沾着积雪,印在被活活打烂的屁股上可想而知。褚骁没放过他,屁股上的每一寸肉都被鞋底狠狠碾过,蹂躏的发紫发光。

    从那晚后,范笛就变得乖顺异常,褚骁怎么过分,怎么在床上玩弄他他都不敢说不要。行礼问安这类小事,更是死也不敢忘。

    褚骁站着受了范笛的礼,也没喊他起来,就让他继续跪着。范笛年岁小,至今还未及冠,怕疼也是理所当然,多教训几次也就好了。褚骁想着范笛刚过门的时候,一个耳光都能红半个月眼眶,床上操的狠一点能哭哭啼啼一整夜,哪像现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多乖。

    “行了,起来吧。”直到浅色亵衣印出血色,褚骁才松了口,把人叫了起来。

    一旁站着的若晴差点哭出来,立马去扶地上的范笛。

    “还疼么?嗯?”褚骁用书指了指范笛的膝盖,问他。

    “妾,妾——”

    范笛有点怕他,几次话到了嘴边,被褚骁一瞪,又吓得漏了回去。

    “疼便是疼,不疼就是不疼。回答个问题都那么难了?”褚骁手一伸,把范笛摁倒在榻上。头低下去舔范笛的脖颈和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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