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的——”范笛抖着唇,半闭着眼,烛光下一排浓密动人的黑睫毛。
他的面孔本来就生的秀丽异常,害怕的时候更是惹人怜爱,褚骁虽然一向心狠,但范笛偶尔脆弱的时候,他还是比较好说话的。
“怎么了?疼得厉害?”语气都温柔许多。
褚骁一边说一边亲他,温热的呼吸都洒在颈子上,褚骁实在是个极为英俊的男人,五官锐利深邃,体型结实修长,身上常年带着好闻的冷香。
被这种男人抱在怀里是件特别享受的事情,范笛年幼无知的时候,也曾经对这个男人一见钟情,被对方称得上嚣艳的面孔迷得神魂颠倒非君不嫁。当时褚骁虽对他频频示好,举止温柔,却从不逾越,算得上是君子作风。其实范笛当时也清楚,褚骁从未喜欢过他,他至始至终看上的都是范箫,他对自己好,不过是因为自己是范箫的亲弟弟。
范笛还记得洞房那晚,褚骁接他红盖头时的表情,无惊无喜,就好像自己是个物件。
“妾,妾不疼——”
褚骁的吻从脖颈到锁骨,衣衫凌乱,衣襟被敞开,胳膊上勾着一截,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范笛的气息越来越不稳,同时他也感觉到了褚骁的情动,褚骁今晚是不会放过他的。
范笛害怕的夹紧了双腿,企图遮挡昨晚被操到合不上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