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着,三娘都做好那心比天高的丫头蝉联花魁的准备了,如今柳烟逆袭,也算无心之喜。
有人肯为柳烟砸上几百张金票,李香君再得人喜欢,也拍马不及。
就柳烟这丫头喜欢装傻。三娘又嗔了她一眼。
瞧见四位美人退往后台并回屋,陈尚也顾不得惊讶了,追着柳烟就要跟过去,薛恺也被他甩在后面。
“月弟,我可跟你保证过,柳烟姑娘是最棒的。”
陈尚忧心忡忡:“那采花贼的目标可是花魁,柳烟姑娘要危险了。”
“那月弟便快快去吧。”
“谢薛兄体谅。”
柳烟姑娘端坐在屋内,看见陈尚进来,疏了口气。
“我听着是个男人的脚步声,还以为是采花贼。”
陈尚道:“柳烟姑娘也知道这个传闻姑娘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他特意颠了颠随身佩戴的宝剑。
柳烟起身亲手为他斟茶:“还没有感谢赛前陈兄弟的鼓励,我能成为花魁,与你的鼓励也是分不开的。”
“不不不,还是要仰赖柳烟姑娘自身的本事。”
这厢两人言笑晏晏,气氛融洽,不过陈尚右手始终没有离开宝剑,与美人闲聊也不忘警惕。
赛前备受关注的李香君则是孤身回屋,贴身的丫鬟小心翼翼的安慰:“姑娘,听妈妈说,柳烟她是因为找了个金主,金主给她砸了几百张金票才获胜的,不然花魁还是姑娘你。”
李香君自顾自喝了杯冷茶:“那也要有金主肯为她砸那么多钱。”而她呢,除了那所谓的名声,还有什么?
窗外突然响起几声鸟叫,李香君一震,这是他们约定好的信号,虽说她没能如愿获得花魁,但计划还是照旧实行了。
“小,小姐”
李香君纤细的身体颤抖起来,大叫一声:“采花贼来了!”
雕花窗被从外面踢开,一个蒙面的男人跳了进来。
小丫鬟跟着尖叫:“救命啊,救命啊!”
整个红袖阁便因为这先后两个叫声沸腾起来,三娘催促着护卫:“快去保护姑娘们,姑娘们要是有闪失,那你们试问。”
陈尚也听到这两声呼喊,柳烟无神的抓着他的袖子:“怎,怎么办?陈兄弟。”
陈尚脑子里想着办法,他不知道这声音是从李香君的屋里传出来的,只当是采花贼不小心惊动了旁人。
“柳姑娘先找个地方躲一躲。”
“那,那你呢。”
陈尚一笑,眼里洋溢着自信:“山人自有妙计。”
陈尚从箱子里抽走一条裙子:“柳烟姑娘介意浪费一件衣服吗?”
见他把衣服往自己身上比划,柳烟恍然大悟。
“这条有些小了你来穿这件,这件宽松。”
陈尚脱得赤条条的,总算钻进这块纱布里,身上无处不在漏风,胳膊也抬不起来。
“这裙子短了。”
柳烟羞得背过身去,她身体柔软,折成一团躲进了箱子里。
陈尚不忍在铜镜里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装作柳烟坐在床上,把纱帐放下来,遮住自己。
门吱呀一声打开。
陌生的脚步愈来愈近,站在纱帐外。
“柳烟姑娘,你表演时我就注意到你了,不枉我那几百张金票,你果然当上了花魁。”
陈尚很尴尬,不小心知道了柳烟姑娘当上花魁的真相。
那陌生的男人一只手已经要掀开纱帐,陈尚紧张起来,右手想去抓宝剑抓了个空,他眼睛看见床对面的箱子上正放着他的剑,糟糕,换衣服的时候落在箱子上了。
某采花贼目光跟着落在箱子上,忍不住就要说出那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