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呆子’。
这可如何是好?
采花贼应是看见了箱子上的东西:“看来柳烟姑娘早有准备。”
箱子里的真花魁抖了一下,帐子里的假花魁放弃了伪装,陈尚想趁着采花贼不注意的时候扑出去偷袭,但采花贼的警惕心比他想象的还强。
陈尚的拳头擦过采花贼的侧脸,被捏住手腕,胳膊饶了一圈,反扣在背后。
银色面具遮住了采花贼大半张脸,可那双眼睛却给人熟悉的感觉。
“你,你是谁?”
“我?我不就是你们口中的‘淫贼’。你又是谁?”
“我”
那淫贼突然拍了下陈尚结实的臀部:“这屁股真骚,今晚哪怕没有柳烟姑娘,我也算不虚此行了。”
陈尚瞪大眼睛,怒喊道:“你在干什么?”
淫贼变本加厉的揉起了他的臀部,大手包裹住一边臀瓣,一边揉一边朝两边掰开。
陈尚为了穿上这条裙子基本能脱的都脱了,这时候臀部跟手掌就隔了可以忽略不计的薄纱。
他蜜色的身体若隐若现在纱裙下,紧绷的衣裙在剧烈的挣扎下撕裂,露出来的面积更多。
那淫贼俯下身,冰冷的面具触到陈尚温热的后背。
“嗯离我远点。”
他声音发紧,肌肉绷住,淫贼有些悦耳的喘息围绕在他颈后。
“是吗?可是你这里怎么湿湿的?”
“哪,哪里?”似乎放松了一些。
淫贼趁机挤进了他两腿之间,膝盖顶在他会阴:“这里,不够湿吗?”
后穴泛滥的淫水已经浸湿了布料。
陈尚头低垂:“是吗?”
淫贼完全没料到,陈尚还能扭转局势,被他捏住的手腕轻轻一扭,别开他的桎梏,陈尚翻过身,另一只手直取面具。
面具后的脸恍惚了一下,被陈尚看个正着,很陌生,也很俊美,笑容艳丽。
“看来还是我太大意了。”
陈尚打不过他,很快又被擒住。
那个人肆意抚摸他的身体。
“你是谁?”
“干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