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除此以外,也是对他沈问之乃至沈家的名声都可能造成极大打击。
他嫁给秋楚晗就算了,反正全江湖的人都知道他喜欢秋楚晗,但怀孕又是另一回事了,这事情传出去还不知道被说成什么样,沈问之一点都不想靠这个出名。
“等孩子出生了——”秋楚晗一手五指如神转着小刀削水果,另一只手翻着字典,看着上头看起来念起来挺起来都不错的字。
“对外就说是领养来的,这孩子血统上既无法成为秋家的孩子也无法做你的孩子,你可愿意?”
沈问之瞥了眼秋楚晗神色淡然毫无异样的脸,沉了沉气,才道:“说他(她)是你与别人的孩子也”秋楚晗不对外宣扬此事他已经非常感激,事实上,从他隐瞒泠儿逃婚之事起他就很感恩他难得的宽容了,阿晗或许心里头还因那人带来的伤痛而漠视其他事物,但他毕竟念着昔日情分,给他沈家留了面子。
从源头讲,是沈家欠他。
沈问之一句话还没说完,秋楚晗就一个冷冷的眼神飞了过去。
“你要是能生两个——”他道:“那就一个归你一个归我好了。”
沈问之失笑。
这孩子的事总算是定了,沈问之以男人之身怀孕,众人唯恐出了一点差错,日日围着他,这个不让他做,那个不准他碰,连秋楚晗也是,那贴心的模样,简直都要够得上那句老话了:
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视若珍宝。
唯一的问题就是:
先生:“三月之内不能行房事。”
秋楚晗:“啧。”
沈问之非常不好意思,在一次清晨醒来,怀抱着他的男人股间一大坨硬硬地顶着他屁股时不由小心翼翼地提出:“不如我给你吸出来?”
秋楚晗面无表情:“你吸着吸着恶心想吐了怎么办?”
“”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算了。”秋楚晗挥挥衣袖,难得大方地说:“你保护好我们的孩子就行。”
沈问之愣愣地点头。
我们的孩子。
嗯哼哼哼~
到了第四个月,沈问之就不敢笑了。
沈问之被脱得只剩下一件宽松的里衣,丝绸的缎子服帖地滑出一个圆弧,这三个月,沈问之足足胖了近十斤,他本就人高马大,胖十斤其实也显不太出来,主要还是肚子鼓了,屁股大了对,屁股倒是大了。
秋楚晗的目光在他浑圆的臀部转了一圈,不褒不贬的评论:“大了一圈。”
沈问之默默捂住了脸。
他在秋楚晗这个人这件事上素来不太有自信,从前还因练功练出一副四肢匀称肌肉健美的好身体来,总归还能抚慰抚慰自己。但如今连这点自信都被踩到了地下,若不是他还仅剩着一点骄傲,说不定都说出“你在我怀孕期间可以去找别的人”这样的话了。
但若是有一天他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别说秋楚晗,连他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了。
秋楚晗还在用审判般的目光看着他,沈问之吸了口气,再暗暗呼出,感到脑袋稍稍冷静了点下来,才放下手尽量用平和的语气道:
“阿晗,我这身体如今你也看到了,恐怕不能让你尽兴了。若是你想要找别人也可以。只求你念在我们夫妻一场还有这孩子的情分上,莫再怪罪泠儿,也能让我时常来看看孩子”他神色一黯,显然是不想与这孩子分离。
他光顾着如何不伤及两方面子将此事解决,都没抬头看对面男人阴沉沉的面色,甚至还“恬不知耻”地支支吾吾道:“你要是娶了别家女儿,不方便留着这孩子的话,把他(她)给我也”
“给你?”男声如天上寒潭,目光如冷冬残星:“给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