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步上前,浑身气息收放在他袖口领子间,一瞬间气流涌动,云雨交叠,高山顶上数道寒风如意蕴萧瑟的剑气在他身上势如波涛。
秋楚晗勾起唇角,似笑非笑。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沈问之:“”真的不是我怂,面对恶鬼,没有几人能面不改色处之泰然。
“我说——”他吞咽了口口水,艰难地维持站姿。
“我说我们的孩子一定很可爱。”
秋楚晗冷笑:“你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沈问之被他含着心法的气势逼得喘不过气,连声道:“阿晗,阿晗,相公”他一只手扶在桌子上,脑子一转,将里衣飞快地扯开,露出蜜色的肌肤,挺了挺胸,主动地将胸口静悄悄躺着的乳环给拉了起来。
他拉的太猛了,穿过乳头的部分差点将奶头弄破。他吃了一痛,眉目愈发楚楚可怜,还毫不自知地将环送上去给男人。?
“阿晗,你玩,给你玩。嗯,你摸摸奶子,它想你玩。”
他献好献得太过急切,一颗奶头都要被提出肉了,眼看着那小东西都要流血了,秋楚晗才蹙了蹙眉,收起气劲,然一身冷气还不断向外放着。
“奶子有什么好玩的,又出不了奶。屁股呢?骚屁股这么肥是不是又想被干了。”
他一开口沈问之就舒了口气,忙不迭地转过身背对着桌子将身子伏在桌面上,撩开里衣,露出两瓣肥大的屁股,还不知羞耻地晃动着,一边晃一边脱下裤子,比之身体其他部位要更白些的大屁股就没有障碍地暴露在男人眼下。
“屁股大了,你来玩啊。”每说一字沈问之耳朵就红一分。
他怕秋楚晗还是生气(话说他到底为什么生气?),干脆把臀肉抓在手心里,指缝里漏出一片骚肉,扯开了,将臀缝里艳红的屁眼都露出来给人看。
那屁眼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主人出卖了就只为了讨一个男人欢心,还高高兴兴地接受空气的亲吻,封闭的口子微微张了开,褶皱仿佛小鱼呼吸,露出一个小口子,被空气吹了进去又很害羞地合上了。
它这状似挑衅的嚣张行为,被唯一也只能是唯一一个看到的男人评论为:
不知死活。?
不知死活的男人。
用这么骚浪的身子勾引一个三月没有开荤的正常男人,不是不知死活还是什么?要不是念在他怀里还有孩子,他立马就插破他的屁眼,把他操的张嘴只会叫他大鸡吧相公。
秋楚晗闭了闭眼缓缓吐出一口炽热的气息,凝聚的真气再次如微风细雨融入全身血液。
“不给我操是吧?”男人一巴掌甩在屁股上,臀肉翻滚,雪白的浪肉被打得东歪西倒。
果然是被操出孩子的大屁股。
秋楚晗又是一巴掌。
“当夫人的不给相公操,还给命令他去操别人。”
沈问之嗫嚅:“没有命令。”
秋楚晗眉毛一挑,这骚货还有空想这些??
他一根指头狠狠地摁了下屁眼口子,下一刻就一指尽数插到里头。
“屁眼里头又湿又紧,明明是想被操想得紧,还敢装纯情?还敢将相公推给他人?”他越想越愤,手下一点情面不留,瞬间将小小的屁眼插的肠肉抽搐,带茧子的指腹蛮横地擦过脆弱的黏膜,让沈问之想叫又不敢叫,只能委委屈屈地低着头抽着身子干哭。
秋楚晗还是厉声说话:“有了孩子你就不要相公了是么?好个伟大的母亲,我看着都是感动哭了!”
沈问之再难受也要否定这句:“不是的,没有不要你,我要你的,我从来都只想要你!”
可惜单此一句还不够扑灭秋楚晗的火。
“看来我该定个家规,让你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