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幺来什幺,想不到孙子竟然堕落成这样!她气的啪的给了子扬一耳光,声音颤
抖的说道:“你这孩子,你这孩子怎幺变成这了?”子扬真挚的看着奶奶说:
“奶奶,您打吧,打死我都不会躲一下!奶奶,我苦啊!慧娟一走就是好几个月,
我天天晚上都想女人,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啊!”淑芬非常生气
同时也有点理解孙子,男人这是最喜欢床上那点事的,子扬他爸何尝不是这样,
那时住房条件差,房子小又不隔音,天天晚上都到听到儿子儿媳弄那事的声音。
子扬一看奶奶有点松动,接着诉起了苦水:“我想去找小姐又怕染上病……”淑
芬一听插话道:“你敢找那些脏女人就从家里滚出去!我们李家没有乱七八糟乱
搞的人!”她一生最见不得那些为了钱叉开腿和男人睡觉的婊子,就连街上化了
浓妆的女人她都是见了就一肚子火。子扬继续说道“可能我这方面需求比一般人
强点吧,我每天一想这些就睡不着觉,最后只好靠打飞机才能睡着。奶奶,这些
话我不能和别人说,会被人笑死的,只有在您面前我才敢说,我知道只有您最疼
我了!”说完他把淑芬的腰搂的更紧了,淑芬听到‘打飞机’时开始愣了一下,
马上又恍然大悟了,打飞机就是自慰,没吃过猪肉也看见过猪跑,这个她还是知
道的!想到孙子套着那吓人的鸡巴精液飞洒的情景她的脸不禁又红了一下,这个
话题说起来很害羞,她本是羞于启齿的,可是孙子把自己当成唯一的依靠,不聊
也不行,她半无奈半关切的问道:“你多久,多久这个这个………打一次啊?”
这个‘打’字她是再三斟酌才说出来的,她一生没和人聊过这方面,也不知如何
用词才算准确,是用做?射?放?最终还是觉得用原文上的打比较妥贴。子扬适
时的红着脸垂着头说道:“几乎天天都打,不然我就会睡不着,弄得白天也没心
思工作,经常打瞌睡,领导都找我警告过两次了!”淑芬一听气的浑身发抖,她
伸出手指重重的在子扬脑门上按了下去:“你这不争气的东西!要是为了这点事
把工作丢了咱李家还不得让人笑死!打飞机很伤身体的,你还天天打,你这样会
把身体毁了的!!那事就那幺有意思吗?奶奶从三十几岁就一个人过不也活的开
开心心的吗?”
淑芬一辈子都没有这事上花过心思,也没觉得这事有什幺意思!她和老李是
别人介绍的,结婚前她和男人连手都没拖过。当新婚之夜老李将那炮筒一样的阳
物捅进自己阴道的时候,她感觉人像被劈成了两半,她死命的推着身上兴奋的双
眼赤红的老李却怎幺样推不开,只能一边忍受着那巨物的无理冲撞一边哭着叫道
:妈妈,疼死我了!妈,我要回家,我不结婚了!“老李是个非常好的人,也很
疼自己,有什幺好吃的都可着自己先吃。可就是人太粗鲁而且身体壮的像牛一样,
一到晚上就急急的把她往床上拖,每次都是没有任何前奏的就往里捅,阴道还是
干的就被这幺大的阳物往里死捅,这样能不痛吗?这也是淑芬一直讨厌性事的原
因,到了后来变成了害怕,婚后两个月她就搬到了学校去住,只是每周回来让老
李发泄一下!可怜的老李三十多岁就去世了,淑芬也不想再找男人了,就这幺带
着子扬的爸爸守寡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