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事一直是她心中的隐痛,她谁也没有告诉,也不能告诉。从子扬他爸
十五岁起,她经常发现洗澡时有一双眼睛在偷偷往里瞄,家里只有她和儿子两个
人,不用说她也知道是谁在偷看!为了儿子的自尊心她没有明说,只是旁敲侧击
的警告了他几次。此后倒真的没有发生过偷看事件,淑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儿
子是她唯一的希望,她不希望严谨正派的她教育出一个流氓,而且还是一个人伦
丧尽的乱伦儿子!儿子仿佛真的迷途知返悬崖勒马了,成绩一直稳中有升顺利的
考取了大学,那一年她刚到不惑之年。拿到通知书的那天,淑芬非常高兴,破例
花了一个月工资买了一瓶红酒,十八年的含辛茹苦总算看到成果的,进了大学基
本就不用自己操心了,一毕业国家就会分配工作,以后生老病死都有国家作后盾,
自己也终于可以活的轻松点了。那一晚,她非常高兴,频频和儿子举杯,不胜酒
力的她很快就醉的人事不知,恍忽间仿佛老李又回来了,阳物还是那幺粗大,不
停的往里捅呀捅,巨大的疼痛感将她从梦中惊醒,睁眼一看,她眼前一黑差点昏
过去!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儿子正满头大汗的将不输于父亲尺寸的阳物发疯一样
的往母亲阴道里捅,嘴里还将自己的脚连同走了一天路汗湿的白色尼龙袜含着吮
吸,一看母亲醒了,儿子兴奋的说:“妈,你的屄真紧啊,操的真舒服!妈,我
想了你的身子三年了,啊!妈,我的鸡巴大不?舒服吧”淑芬无力的用空余的一
只脚踢着儿子,边哭边骂着:“孩子,不能这样啊,快下来,这是乱伦啊,这种
事是畜生做的啊!”儿子松开嘴里的那只脚,一把捞住她踢来的另一只脚,一把
扯下尼龙袜,将她的脚趾含在了嘴里,底下依然是暴风骤雨般的狂捅:“妈,你
的脚真香啊,真好吃,我每回一闻就硬了!”淑芬是个文化人本就没什幺力气,
再加上又是酒后,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出。儿子干到性起,将她摆了一个她从没
见过的耻辱的母狗姿势,粗大的鸡巴在她瘦小的屁股上无情的拍打着,渐渐的淑
芬嗓子也骂哑了,久未人道的阴道里渐渐被操的渗出了不少水,神经末捎不时传
来一种麻麻痒痒的感觉,阴核每被撞一下她就抖一下,这是她次体验到性的
快感,老李虽然性欲旺盛阳物也大,又不懂得任何技巧,每回都是一上来就猛冲
猛打,基本上都是三五分钟了事。儿子不时的三浅一深,五浅一深,三深两浅,
再加上快慢和体位的不停变化,淑芬竟然在儿子的强奸下产生了强烈的快感。在
酒精和阴道巨大的刺激下,淑芬渐渐忘了这是乱伦,忘了这是属于亲生儿子的阳
物,她彻底的沉醉在性欲的刺激下,呻吟声放肆的喊了出来!儿子在母亲销魂的
呻吟和肉脚的刺激味道双重打击下,终于放松了精关,童子精一波一波的射下了
母亲的阴道深处!这也是淑芬这辈子唯一的一次快感。
第二天早晨醒来后,淑芬将儿子吊在房梁上狠狠打了一顿,最后她放出了狠
话:“如果你下次再敢这样妈就去死!”从此后儿子彻底断了念想……
子扬张了半天嘴想说却又没话出来,淑芬问道:“你还有什幺不敢说的吗?
说啊!”
“奶奶,我不敢。”
“说吧,都说到这分上了,说吧,奶奶不怪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