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然开枪的,只怕是绑她的人得了什么消息,改了计划,准备浑水摸鱼趁乱杀了她,再推给老三他们了。
魏鸢把自己的推测同大家说了一下,又说了一下逃跑方案,眼看老大气息越来越微弱,伤势不能再拖,老二同意了她的计划。也是好笑,前一秒她是他们的囚徒,这一秒他们成了同一战线的的战友。
仓库外持枪的人踹开了锈铁的大门,带着消音器的枪先代替了眼睛在屋里扫视了一圈,老三背着老大,老二和老四护着魏鸢躲在杂物后面,屏息凝神。
两个持枪的人迈进房内,扫视了一圈准备进到关魏鸢的那道门里去。魏鸢她们猫着腰离开,刚跑到院子里,一把枪忽然抵到她头上。“魏小姐,想去哪里?”魏鸢一瞬间腿软了。老二扑到背后给了那个人几闷棍,老四扑上去夺了枪,慌乱中子弹落进仓库墙体里,擦出了点点火花。
“快走!”魏鸢催促道,屋里的两个人肯定听到动静,马上就要跑出来了!
那人已躺倒在了地上,老三把大哥放到老四开过来的摩托上,刚刚被制服的人迷迷糊糊的看见魏鸢的影子,胳膊轻颤的抬起来,瞄准了她。屋里的兄弟马上就会出来,魏鸢一死,他们的钱就到手了,其他的小喽啰,无所谓的。反正都要做替罪羊。,
魏鸢焦急的等着他人的摩托,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危险。老三才把老大安置好,回身时黑洞洞的枪口已瞄准了魏鸢的脑袋。
“小心!”老三大喊一声,魏鸢蹙眉,他怎么突然这么大声?还没来得及开口制止,老三像个影子一样已把她撞到一边。
子弹从蹚道里射出,凡它经过的地方空气已被压力和温度冲到变形,转瞬即逝,子弹撞进硬物里,仍不安心的向前冲着,直到耗尽自己的全部能量,卡住不再动弹。
魏鸢拾起脚边的棍子给了那人头上狠狠的一棍子,夺了他的枪。老二他们已开走了,正催促他们快点跟上。老三协住她跨上摩托,把她圏在怀里,油门一踩立刻跑了出去,仓库里的人追出来,几颗子弹弹到摩托后的金属片上,擦出点点火花来。
魏鸢觉得惊险又刺激,夜风吹过她脸庞,把发丝层层撩起。老二他们都快跑得没影了,他们却越来越慢。老三靠在她身上,沉重而踏实。
“老三?”魏鸢喊他,快一点呀!在这么慢下去要被捉住了!
老三闷闷哼了一声,他似乎是出了汗,有湿乎乎的东西贴着魏鸢的后背流下来,魏鸢伸手一摸,又湿又黏,她放嘴里吮了一下,铁锈味,血。
“老三?”他中弹了?!魏鸢声音颤抖起来,别死呀!!“我还没被你操够呢···老三!不许死!”眼泪从魏鸢眼睛里冒出来,划成一道银线打到老三的身上。身后的人像往常一样闷哼着回应她,声音却微弱了不少。
老三觉得身体越来越冷了,活力被慢慢抽走,自己像是一桩木头人似的变得迟钝。是诅咒吗?老三记不清了,小时候奶奶说犯了什么错事冲撞了神仙要被罚成石像的,他现在是不是应验了?魏鸢在同他说着话,她说还没被自己操够呢,哎唷,说什么呢?怪让人脸红的。。。
老三握着车把的手慢慢松了下来,眼看着快要掉下来了,魏鸢眼疾手快的抓住车把,另一只手把老三的胳膊环在自己腰上,老二他们早飞驰到不知哪里去了,估计是去医院了吧,可她什么地方都不认识,怎么救老三呢?魏鸢只觉得绝望。
夜渐渐深了,黑暗笼罩街区,路边只有几家店还开着,店铺里漏出红色的光来。魏鸢把车停到角落里,扶着老三艰难地去敲那些暖红色的门。
“啊呀~!”一个穿着黑丝吊带裙的女人懒兮兮的来应门,看到脏兮兮的魏鸢和浑身是血的老三大叫一声,吓得赶紧关上了门。魏鸢还来不及讲话,也来不及许诺她什么,那扇带着希望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