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闭合了。
魏鸢咬着嘴唇,憋下了泪。她腰间还别着把枪,她恨不得一枪爆了那女人的狗头,可老三撑不住,趁着他还有意识,她要赶紧去找能帮他们的人。
一个站街女出来丢垃圾,初夏时分,夜风终是有点冷。街上空无一人,除了几个店面外有个扶着人的小女孩,唉,又是哪家的男人喝醉了或是打架打出伤了吧?她不打算多管闲事,裹了裹身上的小衫转身往回走,“求求你!”身后的女孩带着哭腔的求助。她充耳不闻。
“算了。。。”一个稍微有点熟悉的声音,沉闷的哼着。]
那女人回过了头。
魏鸢近乎绝望的喊着前面的女人,两个店了,谁都不收他们。也许追她的人马上就要到了,自己力气快耗尽,老三的身体也要撑不住了。“求你!”她疯了一样的大喊着,甚至想着这女人不回头就打废她的腿。“算了···”老三气息微弱地打断她。她应该先跑,她不能被抓住···
索性那女人回了头,魏鸢扶枪的手挪开了。
那女人小跑过来,她看了看老三的脸,粉荧荧镶着钻的指甲拉过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怎么是他?还一身是血的。
“谢谢姐姐!”魏鸢感激的应她,“我们有点麻烦,需要一个安静隐蔽的地方。”
那女人带他们进了店里,幸亏老三的血没有滴到地上,女人带他们进了个简陋的小屋子,拥挤破败,充斥着廉价香水刺鼻的味道。魏鸢急急地把老三扶到床背,那女人拿了些东西来给他止血,魏鸢给家里打了个求救电话。尽管女人很不情愿,但经不住魏鸢的威胁和哀求,还是打了120。
老三握住她的手,微弱地说,“你还没有检查····”
魏鸢困惑,“检查什么?”
老三握住她的手,粗糙的手指在她手心划了几下,魏鸢呆住。
老三划的是她给他起的名字。
念作李远巍,写下来便是李鸢魏三个字,是她的名字。
她利用了他。
“对不对?”老三靠在她肩头,握着她手,轻声、期待的问。
魏鸢突然动情,愧疚与爱交织涌上心头,她抱着老三的头哄着他,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在老三不平滑的脸上,魏鸢不住地亲着老三,他平时那样烫的一个人,此刻却比她更冷。魏鸢捧着老三的脸不停地吻他,吻像是烙印一般落在老三的额头、脸颊、鼻梁、眉眼、嘴唇,落下的吻化成了火焰烧进皮肤下面去,“撑一撑,老三,撑住啊!”
老三靠在魏鸢胸口,脑子越来越模糊了。大小姐怎么在哭呢?自己怎么能让她落泪呢?他想给魏鸢抹眼泪,可是胳膊好沉啊,举不起来了。
“不要哭···”他嘟囔着,说话都变累了。
她还没告诉我写的对不对呢。。。我好不容易学会的,她怎么不夸夸我?。。。老三这样想着,闭上了眼睛。
魏鸢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如瀑,胸膛不停的起伏着。那女人一直念着老三,她从未遇过这样让人动心的恩客。可此刻看到他整个人凄惨样子,心中也是难过伤心,眼泪也是向下落,把眼线都晕开了,整个人眼眶黑黑,她也顾不得了。
有人在大力的敲门,力气大到整个屋子仿佛都跟着颤抖起来。“关门了!不接客!”那女人大喊着,尽管其他屋子的淫声浪语还没消停。
门外的人才不管她,一声巨响后,是玻璃破碎落到地上的清脆声。
魏鸢抹了把泪,“姐姐你躲好。”她啜泣着说,从腰里拔出抢来对着门口,有人进来了,就算死她也不能放过这些坏人。那女人楞了一下,想去把老三拽走,但魏鸢一点没有放手的意思,她只好怯生生的缩进衣柜里。
脚步声匆匆,有人开了前面几个门,她从隔壁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