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地就凑近过去,轻轻咬上了那张水润可爱,却总是舌灿莲花,假话连篇的嘴,啃咬的动作无可奈何又带着宠溺。
被观持主动亲吻的经历很少,叶繁的身体很快勾的蠢蠢欲动,他来不及回话也不知道怎么回话,便直接一屁股坐在观持腿上,搂住观持脖子加大了亲吻的力道,灵巧的小舌钻进去与观持共舞,吻得火辣的同时还不忘将自己挺翘的屁股在观持的大腿上蹭来蹭去。
观持的理智还在,他只是扣紧了叶繁的后脑勺以便牢牢地吻住叶繁,舌尖与本人截然相反地贪婪地孜孜索取着叶繁的每一寸。
“你的那个义弟喜欢你。”前一个问题没得到回答,但在接吻的空隙里,观持到底还是忍不住说出了第二句话。
叶繁一时没反应过来义弟是说的乔之卿,还没思考出来神智又被观持的吻给勾了过去,观持的吻技在这几日磨练得很好,已经能够轻易将他吻得脸红心跳,后穴发痒。
他顾不得许多,双腿往观持劲瘦的腰上一缠,那丰满的屁股还在观持下身那里有意地磨来磨去,嘴上娇娇娆娆地喘息,“管他呢观持哥哥我只喜欢你现在要我好不好?”
这娇娇的哀求声简直要把人骨头给叫酥了,观持早被他那勾人的水蜜桃磨得情动,下身已经直挺挺地戳着了,他无声地叹息,却对这动不动就如此淫荡惑人的妖精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手指灵活地解了叶繁的衣裳,衣裳一剥落,光溜如玉石的身体便火热地与他缠得紧紧的,叶繁还不老实地在舔吻着他露出的脖子。
“乖,我们先去榻上。”他喉头攒动着,在叶繁耳边低声哄道,到底保守的天性让他没办法在木桌边就把叶繁给办了。
“不要~”眨着潋滟水光的眸子,勾人的妖精还任性起来,用雪白肥嫩的大屁股愈发放肆地拍打着观持挺立的欲望,“要观持哥哥插进来,再抱着我去榻上”
他这样诱惑着。而这种情况下,观持根本不是他的一合之将,保守观念被扔在了一边,他把肿胀的孽根放了出来,因为知道叶繁动情时穴口总是湿淋淋的容易进入,他便直接架住叶繁修长美丽的双腿,一挺腰便直直地插了进去。
“啊!插进去了”叶繁动听地呻吟着,“好粗好大进去了啊~”
观持听了叶繁的话,就着插进去的姿势把叶繁直直抱着,让他两腿环在自己腰间,然后起身往床榻处走。
观持这样走动的姿势给了叶繁情爱中新奇的体验,观持一抬腿,粗肿的孽根便更深入地插进了他的后穴,直直捅进穴心,一下又一下,爽得他哭叫不止。
“这样弄得你舒服吗?”观持哑声问他。
“舒服死了~”叶繁被操得嘴角不停流出涎水,他整个身体都软成了一滩水,任观持予取予求,“被观持哥哥走着操爽死了~”
他这一句对观持来说无疑是强劲的春药,观持抬腿时又狠狠地挺了挺腰。
“啊!嗯嗯~嗯啊~好深啊~操到骚穴穴心了~啊~奴家受不住了~”他婉转娇吟着,口口声声说受不住,却又环住观持的腰不放,饥渴的后穴也紧紧绞住让它满足的粗大肉棒。
“真得受不住了吗?”观持作势要抽出那还未发泄出来的孽根。
“啊啊~不要!”叶繁猛地搂紧他,哭喊着不要,身体妖娆地扭动着,媚眼如丝,勾魂夺魄,像是真怕他走了一般,“还要奴家还没要够~”
观持慢慢将他放在床榻上,温柔地亲了亲他发红的鼻尖,沉沉叹息一声:“我怎么舍得放开你”
屋内两人情事正进行得火热,春情浓得要满溢出来。
而屋外却不知何时,突兀出现了一个人影,他静静伫立在窗户外面,窗纸上烛光下的剪影模糊暧昧,但那黏糊的情态却是传达到位的,一帧帧加上不时从屋内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