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呻吟和喘息,简直是幅极其出色的活春宫。
乔之卿已经不知道自己何时来的,他整个人仿佛凝固住,他在夏夜的微风中遍体生寒,浑身直冒冷气,手脚冰冷得好像失去了活人的温度。
他手里还攥着那张羊皮卷,他本是想来找叶繁询问一些东西的。
可结果他的心直直地下坠,下坠,一直坠到了无底深渊。
他还记得他家少爷凌涣曾说自己与叶公子两情相悦,他要去为了两人未来而作出努力,而现在,他听到的断断续续的话语中,也能听出里面共赴云雨的两人,似乎也是两情相悦。
他想起湖水里那个清洗着清洗着就开始自慰的妖精,他一时思考不了,可以有那么多两情相悦吗?还是只是身体太淫荡饥渴所以只要安慰了他就都可以?
他攥紧手中的羊皮卷,手指不停摩挲着羊皮卷里写着孤峰决的部分。
孤峰决,其性烈,其式杂,非心性极坚者不可成,锻其筋塑其体,大成者心即利剑,无坚不摧,无往不利。
他黑眸沉沉,酝酿着一场无人可知的风暴。
那是不是,只要我足够强大我也可以这样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