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九九重阳,一波彩蛋(肉)

    戈浴森手捆在身后,胸前乳首压着冰冷的石桌挣扎中剐蹭的殷红挺立,分明的刺痛变得麻痒火热,下身竟然是半硬不软了

    “知道错了吗?”

    戈浴森听见问话喘息着顾不上回,恼怒着自己身体的反应,羞耻的心理全都显露在脸上,自暴自弃的冷哼了一声:

    “我错了?杨靖昌,我认你做干爹,无非图了您的钱。您呢?您认我做儿子,图什么?”说着话用捆缚着的双手下流的去摸杨靖昌的大腿,慢慢向上摸到了一处粗长硬挺的物事,发烫的热度和脉动激的戈浴森就要收回手,却被杨靖昌按在那处勃发上不能动得分毫,背后脖颈处吐息温热,杨靖昌盯着他发红的耳尖冷笑:“图什么?我的儿,今儿我就坐实了这干爹的身份!”

    戈浴森一听吓得冷汗直往外冒,赶紧往后狠狠一撞,杨靖昌毕竟是酒还没醒,冷不防的被他撞的一个踉跄往后一退,戈浴森见状赶紧往园子里屋跑,前脚刚进屋,门都没来得及关上,就被追上来的杨靖昌拽住,反手上了门闩。戈浴森哪里想到杨靖昌是来真的,惊恐万状、慌乱起来

    “呵,你慌什么。”

    戈浴森可见是个没出息的,听着杨靖昌阴晴不定的语气哪里还敢造次,赶紧讨饶道:

    “干爹,我错了,真错了,您饶我这一次成么?”

    杨靖昌笑着摇摇头,倒是温和的紧

    “你要是早这么乖就好了。不过现在、迟了。”

    戈浴森闻言慌忙往后撤步子,哐啷一声撞到身后束腰花几,盆菊碎了一地戈浴森见状大惊失色,口呼天要亡我,冷不防又踩到花盆碎片向后一滑,一头撞在长条案上,趴伏在那晕的是半响不能动,待恢复知觉的时候,杨靖昌胯下昂扬早已抵在了臀后,唇贴着敏感的后颈兽一般的喘息,全然不见了平时的温雅“看看你的样子,你用你这模样勾了多少人,回国才几天,先是那个温昕,现在又是梁家那小子,你好大的胆子!当我瞎了是不是!!”

    说着探手捏住他半抬头的欲望动作着,又对着敏感的尖端要命的揉搓,戈浴森只觉得电击一般的快感直冲脑际心尖,腿一软颤着就要跌倒,却被身后男人强健有力的手臂一把托住,抱在怀里舔吮着他的脸和脖颈,手上更是不知轻重的抠挖着触觉敏锐的铃口:“我养了你这么多年,难道还不如他们?”

    戈浴森喘着粗气身子轻微地颤抖,哪还有力气与他发疯,只是沉沦在高潮起落之中。杨靖昌痴迷的望着他因为快感累积而逐渐迷乱的双眼,肌肤上泛起的潮红,几乎连眼都移不开,可又想起这小子曾经的那些龌龊事,瞬间最后那一点怜意都消磨干净,只剩了与怒意妒忌交织一起的暴戾。喘息声越发急促,像是缺氧的鱼,迫切的呼吸却不得解脱,终于要摆脱时被杨靖昌狠狠掐住急待释放的根部,戈浴森惨叫一声,无力的跪倒摊在地上。

    杨靖昌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面孔冷冷的。解开袖扣,拉开西裤拉链,张扬着抖出昂扬的性器,耀武扬威般的显露出欲望,戈浴森低着头不敢言语。

    杨靖昌冷笑道:“怎么了,嗯?_你那么能耐,一面干爹干爹的哄着我,一面在外面养着个有孩子的,还差点生下来。浴森,这么多年了,将心比心,到底你对得起我么!?”

    说着一把将他捞起来,又腾出手揪着他的头发,将人摁在长条案上。戈浴森被迫仰着头,臀部被勒的高高抬起,恍惚间看案子上分摆着的钟瓶镜,模糊的镜里人儿挣不开束缚,神色难耐,眼梢一片靡靡,绯色流云。纤长脖颈被迫勾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看不真切。这旖旎春色直勾引的身后男人喉头紧缩,欲火中烧

    戈浴森呜咽一声,杨靖昌红了眼嘶哑着骂道:“浪货!”

    说着,扯了他手上捆着的领带,扶着硕大恶狠狠的挺进蜜穴就不管不顾的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