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撞起来
“嗯疼干爹轻点嗯好痛!唔_!!”
戈浴森一瞬间痛得厉害,微张着嘴,瞳孔放大继而涣散起来,已是不知道要如何言语。奈何杨靖昌死死掐住他的腰发疯似的挺动,毫不留情的次次都顶在深处脆弱那点,强烈的快意压过了一时的疼痛。被虐待过后萎软了的茎身竟又颤巍巍的立了起来,那口上连续不断渗出的爱液,顺着茎身湿滑一片。恶意的刺激和迅速累积的快感让戈浴森蓄起生理性的泪水,嘶哑哭叫着,一时间被顶得案子竟也扶不住,头磕在墙上身子更是重心不稳,胡乱抓着,将上挂着的四条吴昌硕行书屏条扯落两幅,淫靡的体液在交合处拍击着发出色情的“啪啪”水声,点滴溅落在字画卷轴之上
戈浴森混乱着恍然望见里室门上的穿衣镜,镜中是赤裸的自己和衣衫完整的杨靖昌,难以启齿的交合场面,羞耻的雌伏在干爹身下婉转呻吟,精神紧绷的弦快要扯断。
“嘶,松点。”杨靖昌低声一句又开始剧烈动作
“唔,爹啊!唔啊啊啊!”
快感来得猛烈又极速,戈浴森几乎受不了的要尖叫出声,耳畔却听见杨靖昌凉薄的声音
“浴森,李阿姨就在外边。”男人轻笑,十足的可恶
戈浴森吓得咬住下唇抽泣,不一会儿,伴随着男人的一个深顶释放,戈浴森带着哭腔的声音陡然拔高,再也顾不上外头:“嗯!哈干爹哈啊唔嗯!”
戈浴森身体抽搐着穆然一静,随后颤抖着喘息,腿软的滑倒跌坐在身后男人怀里,双眸迷蒙染着情欲,眼神涣散,白净的身子上布着星星点点的红痕,双腿大敞开着,后头红肿着外翻流吐着些许白浊。
“服了么?”杨靖昌在身后环着他,温柔吻着他的耳尖声音却冷冰冰的。戈浴森无力地张了张干燥的唇,到底是没说出一句话。
“怎么不说话?”杨靖昌一笑,捏着戈浴森的脸看向自己
“不收拾你,还越发没规矩了”说罢把人抱起来上了里边的床,垂了帘子看着怀里的人,忍不住亲了亲脸
“这么多年我都陪你疯过来了,这一次我就治了你的病。天儿还早,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杨靖昌晚上酒醒了,看见屋里是狼藉一片,不堪入目。自己怀里还搂着戈浴森,杨靖昌闭了闭眼睛,觉得自己荒唐至极,怎么就那么急不可耐的,办事越发没了章法。看着戈浴森睡的沉,竟然有些失措,赶紧抽出手臂,给人盖好被子。穿了衣服上外边去了。到前边院里走廊坐下抽烟,打电话叫了饭菜。一天没在公司,手机都快被打爆了,末了直接没电关机,倒也清闲。
“杨总,您今天没来公司,这边可都要乱了套了,陈创地产和咱们竞标的事废了人力,钱也砸了那么好些,就差这一梭子了,可不能说抓阄来决断的,不然前面都白费心思了,劳您多费心,股东那边我也好交代啊。”
杨靖昌深深吸了口烟:“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不过也就投了一千万,你让他们赢了这事也不算亏,陈创拿了标,地就烂在他们手里了,这是什么年头,家族企业能那么好混么,手头不留底的玩意儿,尽管放手让他们去争。”
“这?董事那边”
“还用我多说么,去年收购的那几家私立医院业绩一直稳步上升的,用这个把空子填了,做生意哪有时时都赚的。”
“是,杨总”
杨靖昌拿着平板看着传过来的资料,不是他疑心重,那个陈创地产老总的小儿子是叫陈春吧,怎么和戈浴森走的很近
戈浴森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浑身酸痛,上下是没一块好皮肉,要死要活的。转头一看自己是在杨靖昌睡的主屋里,伸手碰了碰身子后边,疼得嘶了一声。听见脚步声响起,抬头一瞥,就看见杨靖昌是土地公毋惊风台_老神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