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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这两个家伙搞的鬼!
许茜也意识到被她们耍了,窘迫地不敢看我,头低得更低了。
“怎么回事?”外面学生流还在往外涌,虽然人潮不断地超前冲击,很少有人停下来观看,但不能担保有人没有留意这边,毕竟一下子就有三个小美人儿上了车子。
我没敢把她搂入怀中,只是握紧了她的小手,轻声询问。
虽然我不怕被人谈论,毕竟咱也不算名人,认识我的人不多。
但许茜就不一样了,她还在上学,而且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毕业。
我不能不为她考虑。
“她们,她们说,”许茜咬咬牙,“她们告诉我,说女人只有第一次做的时候会疼,而男人却每次做都会疼。所以,所以我才”
言下之意已经很明白了。
玉卿和喻丹今天都不是第一次,只有许茜今天才是第一次,所以只有她的有受伤,感到很痛。
上学都是坐出租车来的。
许茜虽然对男女之事也知道一丝半点,但她毕竟不能跟玉卿和喻丹两人相比,怎么说她们两个都是“前辈”。
她知道女人第一次破瓜是会很痛的,但男人是不是这样,还是别的怎么样,她就不知道了。
所以被这两个比她经验多多的两个“前辈”信誓旦旦地一撺掇,也就信以为真了。
所以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我听了不免想笑,但看了看许茜依然低垂着的脑袋,回头朝玉卿两女恶狠狠地道:“回家才跟你们连个算账。”“怎么算账啊?”玉卿嬉笑着吐了吐小舌头,根本无视我的威胁。
“家法!”我无比威严地道。
“嘁——!”玉卿赶忙捂住嘴,差点爆笑出声。
她知道我说的家法是何意,见我说的这样的义正词严,甚是庄重,是以感觉好笑,差点忍俊不住。
时间已经很晚,我们在清凉的咖啡屋里坐了一会,然后就回去了,今天不能住在许茜家了,所以先把她送回家,看着她上了楼,直到她回到屋里站到窗前挥手相送才驾车离开。
“丹丹,你呢?”车子冲上马路,飞速旋转着车轮,不片刻就到了家门前。
“我回家。”刚才还兴高采烈的,这会儿她却安静了下来。
“好吧。”本来想留她下来过夜的,左拥右抱搂着两个小美人睡觉可是件非常惬意的事。
想不到她要回家,虽然有点遗憾,但也不能强求,我知道其实我要求,她还是会留下来,但她还是个学生,晚上不归家,家里人肯定不会放心,即便有玉卿这个借口,但内心里也不愿意这么做,毕竟这里面会存在欺骗的行为。
喻丹的家距离这儿不远,不需要开车,步行也要不了几分钟。
把车停好,看着玉卿进了屋,然后便送喻丹回去了。
夜色如水,带着丝丝的凉,冲洗着白天的烦躁。
好久没有这样散步了,感觉很自在,很惬意。
两人手牵着手,沿着马路静静的走着,任身影在路灯的变换中拉长缩短、缩短拉长,享受着这城市里难得的清静。
“真希望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当!”喻丹突然发出一声感慨,然后把手臂穿过我的腋下,抱紧了我的胳膊。
“小丫头,发什么感慨啊。小心未老先衰。”我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脸,笑道:“以后这样的机会多着呢。”“可属于人家的机会却不多嘛。”喻丹撅着小嘴,满脸的不满意。
除了上次火大的时候,平素大大咧咧的她,还真很少能见到她这种样子。
与她,本来人生是不会产生交集的,但我们之间多出了玉卿这只小蝴蝶,空间就发生了扭曲,本来没有交集的两条线因而有了